第235章
不等沈欢反应,他猛一转身,便又被他压进了睡榻里,哑声道:“一会儿再去!”说罢,低头堵住了她的唇……
这一回,比方才更久更绵长,项竹自是如愿以偿的,亲眼看到了他的小夫人因他而来的欢愉之时。
待结束时,沈欢靠在他的怀里,只觉全身发软,没有半点儿起来的力气,眼皮就像灌了铅一样沉……
项竹低头看看自己怀中软成一滩水儿的沈欢,眸中闪过一丝宠溺,伸手轻抚她脑后如丝般的长发,温言道:“那……休息一会儿再去净室。”
沈欢闭着眼,无力的‘嗯’了一声。
过了片刻,怀中的人传来平稳的呼吸声,项竹低头看看,轻唤一声:“欢儿?”
没有回应!睡着了?
项竹不由失笑,看来是折腾累了,那旁的事,等明早起来再说吧。
想着,他抬手盖熄了烛火,抱紧怀中人,在她身上氤氲的香气中,合目陷入了梦境。
第二日,毫无疑问,俩人都睡迟了。
项竹睡在外边,被耀眼的阳光晃醒,刺眼而又温暖的光线,透过窗上的明纸洒进屋里。
他坐起身,伸手揉了揉眼,手臂放下搭在膝盖上,回头去看沈欢。
被子被他带起了一半,沈欢背对着他尚在睡梦中,凹凸有致的线条呈现在他眼前。
忽地想起当初在泊南崖,给她作画的那次,她也是这般躺在贵妃榻上。
那副画,在他榻里挂了许久,也曾无数次的联想过衣下的风光,现如今,幻想了无数次的景象,就在他的眼前,反而觉得如梦如幻,比画上还不真实。
他侧过身子,手盖上她温暖光滑的肩头,俯身轻轻的在她脸颊上印下一吻,然后越过她,伸手从榻里侧取过昨晚脱下的袍子。
给她盖好被子,他轻手轻脚的下了榻,将袍子穿在身上,先去了净室沐浴。
待他穿戴妥当出来后,却见沈欢还没醒。都快午时了,得起了,等吃过饭,下午再让她睡一会儿。
想着,项竹走过去在塌边坐下,曲起食指刮一下她的脸颊:“欢儿,欢儿,该起了。”
沈欢迷迷糊糊的醒来,怎知一翻身,全身上下,骨头好似散了架一般的酸疼,尤其的腿。根内侧,还有后腰处,简直跟被人打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