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8章
凌歌的眸子里闪过不解的目光问道:“这屋门现在不是关的好好的,你还要关什么门?”
李诗蕴一边移动一张巨重的实木椅子,一边气喘吁吁的说道:“你的心也忒大了吧?你以为这门就这样关上就安全了?这样一点用处也没有,连贼都不能防。所以自是要加点筹码,才能让咱们这屋门更加安全。”
凌歌倒是明白了几分,她故意意味深长的说:“哦……可是咱们平时不也是像那样关着门,也并不觉得有什么,为什么你偏偏今日要这样大张旗鼓的放一张椅子?”
李诗蕴脸色一黑,她无奈的说:“我以为你明白了呢?原来你不明白啊?快点过来搭把手,帮我一起抬一下,平时从未挪动过这椅子竟然还挺重。”
凌歌扬起唇角,调皮的眨了眨眸子,“可是我记得,刚才不是有人拍着胸脯信誓旦旦的说,若是这陵光云裳真的发疯冲进来,夜里偷袭我们,我们两个人联合起来不是可以一起对付她吗?”
李诗蕴撇了撇嘴,喘气又粗重了几分,“我刚才只是随意说说,再说了,谁知道外面的那位阴晴不定的,到底是怎么想的,万一真的有个万一呢?还是要防患于未然。何况我可不想一整夜都心神不宁的躺在榻上干瞪眼,我还想好好的睡上一觉呢。”
“你这话说的颇为在理,那你就慢慢干,我先去躺在榻上好好的思考一下。”说罢,凌歌速度更加迅速的朝里屋走去。
“唉!你真的去不帮我一把?”
第649章奇怪的女人
凌歌头也不回的笑着扬了扬手说道:“我可帮不了你,还有你若是真的将这椅子堵在了屋门口,明天早上也一定要负责将这椅子挪开。”
李诗蕴一边拖着凳子一边吐槽道:“明天早上,我才不会挪动椅子一下,谁起的早谁挪椅子。”
凌歌早已走进了里屋,半点也没有理会李诗蕴。李诗蕴气喘吁吁地终于将椅子移到了门前,结结实实的将门挡住,她抬起双手拽了拽屋门,屋门被椅子这一挡住,无论怎么拽都纹丝不动。
李诗蕴拍了拍双手,俏丽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得意之情,她抬眸寻找凌歌,想与凌歌炫耀之时,哪里还有凌歌的半点人影,凌歌早就呼呼大睡起来。她无奈的摇头叹了一口气,将油灯吹灭,随即走进里屋就寝。
长夜漫漫,夜色微凉,银色的月光朦朦胧胧的投射进纸窗,些许散落到凌歌的脸上,窗外时不时的传进来哗啦哗啦的水声,凌歌的漆黑的睫毛轻颤,虽然没有睁开眼睛,耳朵里的声音却更是放大了几分。
她唇角微微扬起,想是陵光云裳做完手头上的这些活儿还早呢,不知道她到底是带着多大的怨气在这深夜里洗衣裳。不过她越是这样,带着的怒气越大,伤害的越是她自己而已,毕竟生气这回事儿,永远也伤害不到别人。
凌歌辗转反侧了一下,黑暗里蓦地想起李诗蕴的声音,她躺在榻上,嘴里含混不清的说道:“怎么?你还是睡不着?不会是挂念着屋外的陵光云裳吧?”
凌歌蓦地睁开眸子,深邃如灿星的眸光,望着高高的屋脊横梁,似是穿透了屋脊,看到了夜空中的星星,她眸子里荡起层层柔光,语气柔软的说道:“我在想人,不过想的不是门外那个近在咫尺的人,我想的是远在天边的人。也不知道他现在在做什么?”
“恩。”李诗蕴睡意浓重的用鼻子嗯哼了一声,空气里渐渐地传来绵延平稳的呼吸声。
凌歌侧眸望了一眼李诗蕴的床榻,看来她真的是困了,竟然睡着的如此快,想来也是白天极为疲累,约莫能撑到现在就已经是不错了。
“这个女人真是奇怪。”黑夜里一团白色的棉花似得东西一点点靠近,一双如翡翠般的碧色眸子发出烁烁的光芒,碧眼银狐悄声走到凌歌的榻前,沉声说道。
凌歌都不曾看地上站立的小白狗一眼,她望着横梁,笑了一笑说:“可是这个奇怪的女人偏偏喜欢你。”
碧眼银狐冷哧一声,毫无感情的说道:“她对于我变化的小白狗,也只不过是像对任何她所喜欢的毫无生命的东西一般而已,人总是贪图一时新鲜的动物。”
凌歌噗嗤一声笑出声来,就像是开了阀门的水闸一般,她一个人犹自嘿嘿的一直笑个不停。
碧眼银狐纳闷的看向凌歌的床榻,奈何它变换之后的身形委实是又矮又小,只能隐隐的看到凌歌的床沿,不觉问道:“你笑什么?这有什么可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