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段闳走后,我看着镜中的自己感慨万千,我们的初夜,怎么就这么不顺利,根本没有外人来闹dòng房捣乱,光是我们俩个自己,就已经闹得不可开jiāo,事后回忆起来,觉得我们俩个都是笨得有够可以的了。还有就是我,似乎好似饥渴了三十年的沙漠,遇到段闳这块绿洲,便立刻沉沦了,这可真不像我啊!
“恭喜娘娘。“
“贺喜娘娘。“
冲到我身旁的盈翠和桃红,脸上都笑开了花,一副讨要红包的样子。她们俩是觉得我终于熬出头,想开了,自然而然为我高兴。
可是,我只不过是同段闳睡了一回,有什么可值得这么高兴的。他昨夜睡在暖香阁,说不准过几天就会夜宿安孺人的依梅园,亦或是常良人的坞月阁。一想到这里,忽然心里不由得感觉到有点隐隐作痛。
爱qíng,果然是自私的。
盈翠走到chuáng铺近前,开始整理chuáng铺,结果她在整理完毕之后,忽然有些诧异的走到我的近前,然后一副yù言又止的模样。令我不由得有些疑惑,她向来都是有话直说的人,不似桃红那般羞答答的女孩子,我不禁微微蹙眉,心说她这是怎么了,不由得扭头朝chuáng榻那里看过去,chuáng铺之上有什么不妥之处吗?
难不成,昨天晚上和今天白天段闳太过于卖力,把chuáng弄塌了?
想到这里,我的脸由红转白,心说:完了,这件事qíng若是被张扬出去,我就别想出这个屋了!
轻纱遮蔽的龙凤呈祥立柱chuáng铺,看上起没有什么不妥之处,我不由得看向盈翠,她见我询问的眼神,略显娇羞的开口问道:“娘娘,chuáng上怎地没有'白绫标'?“
啥“彪“,谁彪?
☆、第八十三章白绫标
三更里明月来相照,奴好似狂风chuī折嫩柳腰。
郎爱风流不顾奴年少,忍痛含羞随他来颠倒。
弄出一点红,滴在白绫标,不怕羞丑拿到灯前照。
新郎见了喜红,心中多欢悦,说奴是huáng花女,喜笑在眉梢。
我不晓得盈翠说的是什么,一脸迷糊的看向盈翠,却不知我现在的完全就是一副懵bī的表qíng。
桃红笑着低声对我解释:“娘娘,我们在你同世子同榻之前,放在chuáng上一块白帕,是用于珍藏女子初夜'落英缤纷'的白绫标。“
我听到这里,猛地醒悟,似乎在古代,新婚之时,喜榻上面会铺上一块证明新妇是完璧处子之身的白色方巾。然后我还想起,以前是看书上还是电视剧中有看过一段描述:有个书生极其爱他的妻子,在新婚夜之后,将妻子落红的白帕,绘画成一枝梅花,珍藏起来。当时我觉得怎么竟然会有这种的事qíng,后来才知晓,这还不算什么。
古时女子似贞节如同生命,夫家更是注重女子的贞节,若是婚前失贞,那就只有浸猪笼的命运。据说,新婚之夜新妇的落红白巾,不止新郎要看,有时就连在外面候着的宾客和男方家长,都要一一传阅,对上面代表新妇贞节的斑斑血迹,进行一番赞叹。如果,新婚之夜新妇没有落红,而外面又围着一群等着视见红巾帕的宾客,光是想想就知场面有多么的尴尬和不寒而栗,不用说也知道后果有多么的严重。
古籍中有过众多相关的故事描写,其中之一是有个名为程大姐的女子,在新婚初夜不见红,夫家便对其严刑毒打一顿,然后押送她回娘家。当时众多邻里观之,只见程大姐蓬头垢面,反绑着手,身着青色单衣,下着一条醒目的红色长裤,腰带上面系了那块用jī冠血染的白绢。其夫魏三封自己拿了根棍子,走一步,打程大姐一下,一直打送到她娘家门前,把她陪嫁时带的几件简单嫁妆,全部都堆放在大门口,然后立于门前百般羞rǔ,跳骂不止。
我之前在现世活了将近三十年,没有jiāo过任何男朋友,也没有同女生jiāo往过。除了我爸,还有教我打拳的教练陪练,警署内没事在一起切磋的同事,还有我抓过的歹徒,就没有同其他异xing拉过手。不过,就算是这样,若是换作此时的朝代,也够资格浸猪笼了。
之前的我,在现世每日都在进行剧烈的运动,那层膜是不是完整的,我并不敢保证。但是苌氏绝对没有问题,她的身体我昨天验证过了,那痛,不可能有假。
但是,我还是有些担心的站起身,同盈翠和桃红走到chuáng前,一把将被子拉起来,然后又迅速的复又盖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