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福叔,您怎么这样看着我?那个……是一个朋友,他”
“不用解释。”打断结巴心虚不敢看他的戚晓蛮,金福欣慰的笑,一脸的慈爱。“去洗洗吧!你这孩子,对福叔有什么好隐瞒的?福叔巴不得我家大小姐有个人疼呢!哎!这人老了啊,就想看着大小姐有个好的归宿”
“呵呵……”gān笑两声,戚晓蛮边冲金福挥挥手,腿边往门边退。“福叔早些休息吧!账本明日,我再来看,呵呵……”
“我还以为,你不会再回来了。”相府麒麟居院子里,平淡无波的声音响起。戚晓蛮拨弄乱发的手一顿,抬头,一身清凉,一身单薄的澹台璧静坐院子中央,不知道他已经坐了多久,那一身的冰冷,隔的老远戚晓蛮都感觉到了。
凝视那双淡漠清冷的眸,戚晓蛮突然就有些生气。这人,是不要命了吗?好好的,gān嘛在大冬天的坐在院子里chuī冷风?暖暖的被窝不应该白色他的归宿吗?现在这样,是想要惩罚谁啊?
“澹台璧,我从来不知道,你竟这般任xing!不要告诉我,你不知道现在什么时辰!你这样一副丈夫等着抓晚归妻子jianqíng的模样是怎么回事?”一边发火,一面将身上的狐裘取下,将他整个盖住,戚晓蛮一把两人抱起来,往屋子里走去。好在她功力深厚,夜视能力也较好,准确的弹指点燃屋子里的烛火,戚晓蛮两人放到软塌上。“看看,身子骨冰冷,浑身滚烫,澹台璧,你究竟在做些什么?”
根本就不理会她的絮叨和怒火,一把扯下身上的狐裘扔到地上,澹台璧冷冷地抬眼戚晓蛮,冷冷地盯着戚晓蛮。
☆、第九十九章妒火(一)
奶白色的狐裘,虽然已经看不出原来的色泽了,至少还可以保暖,然而,现在却被扔在地上。
他宁愿冻着,也不要她身上的东西吗?看看被扔在地上的狐裘,在看看黑着脸的澹台璧,戚晓蛮猛地扑倒他面前,双手撑着软塌的两侧,隐忍的低吼:“澹台璧,你在发什么疯?你这家伙,这么大冷天的坐在院子里挨冻,你是真的不要命了吗?你最好给我说清楚,否则今日我要你好看!”
这人究竟在耍什么脾气?哟,他还来劲了,平日里的理智哪去了?竟然不顾自己身子在她院子里折腾自己身子,他这是在找死吗?
她究竟做错什么了,这人就这么不依不饶的,这人,真是让她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把臂同游,乐不思蜀。很好,既然如此,还回来做什么?”冰冷没有任何qíng绪的声音,却如同一盆冰水,将戚晓蛮浇了个透心凉。
把臂同游?
乐不思蜀?
乐不思蜀?
这话,是什么意思?他在她的院子里挨冻,并不是在自nüè?
他……在等她?
猛地,一个念头在戚晓蛮脑海中闪过,她愣愣的竟说不出话来。
他看到了什么?方才离开戚家商行之后,没想到会碰上楚胥阎那厮。那厮美其名曰送她回来,她狠狠敲诈勒索了那那厮一次,所以也不好拒绝。毕竟,利用人什么的,也总不好一直拉着脸,于是就同意了。
难道,澹台璧看到楚胥阎送她回来了?不可能啊!明明她回来,这人就已经在这院子里了!
“本相府内方圆十里发生什么事本相会不知道?”冷眼看着她,澹台璧沉声道:“你欺人太甚!早知你这般水xing杨花,本相绝不会娶你回来rǔ没门楣!”
这话说得很重,特别的重。然而,方才因他不爱惜自己而升腾的怒火,却在一点点消弥。
有朦胧的水汽开始充斥她晶莹的双眸,她的心开始砰砰砰的跳得剧烈,她不敢开口,就怕那心脏会一不小心从嗓子眼蹦出来。她努力睁大眼睛凝视眼前的这张脸,这个人。
依旧是那清冽无垢的容颜,依旧是那嫣红的薄唇,依旧是那深邃如浩瀚夜空的星眸,只是此时里面再也不见淡然冷漠,有特别的东西在涌动。
“看我做啥?想要离开,你说一句便是,本相绝不是那种棒打鸳鸯的人,本相定然会成全你。”平静无波,甚至是冷漠无qíng。
然而,戚晓蛮却并没有与他呛声。似乎因她的注视太过露骨,那眼神竟开始闪避,那长长的睫毛竟开始试图掩藏那眼底真实的qíng绪。那双骨节分明的双手紧紧的握着,手背上青筋凸起,似乎在极力隐忍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