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他记得那个女子的模样。
这个声音如此熟悉,放佛昨昔还听过她的歌唱般。那是他几年未曾见到的人,心中念念不忘的人郑云笙。
高长恭心中似乎有什么塌陷,而对于宇文邕来说,这正是他要的。在战场上,最要不得的就是思绪被牵制,如此便防备若了。
宇文邕趁机给高长恭致命一击,高长恭躲闪不急,被击中背心,一口鲜血充斥到喉咙,而他硬生生咽了下去。
“我与你做一个jiāo易,听说这几年你一直都在找她,如今她人就在我的营帐中,你若是投降,我便将她送还给你,若想做你的常胜将军,那她会怎样,我就不敢保证了。”
“卑鄙。”这几年,他苦苦寻找郑云笙,却没有她的任何消息。如今再见,却是宇文邕拿着郑云笙的命来同他做一个jiāo易。
“肃闻北周帝王豪qíng磊落,深明大义,不知为何却落得拿一个女子做护翼了。”高长恭用不屑的眼神注视着宇文邕,“你不是也爱她,又怎忍心伤害她?这是我们两国之争的战争,放了她。”
“豪qíng磊落、深明大义?爱?我宇文邕,为了天下,皆可抛去。”天空开始淅淅沥沥的下起雨来,“北齐君王,昏庸无道,问道该当诛之。我受天命伐齐,统一北国,让百姓过上安稳生活,才是国之大业。”宇文邕声音如雷声之阵,雨越下越大,他们脚下的雨水都混聚着血水不停的流淌。
“高长恭,若你肯弃之北齐,投我北周,与我一起一统天下,江山分你半壁。”宇文邕说的动人心魄,仿若看到了一统天下的那一天。
高长恭道:“我高长恭守护的君王,不论成败,原来是今时是以后也是我高长恭追随的王。”
宇文邕本是同高长恭jiāo战,却同然转身上马,骑马驶离,高长恭飞身上马,追随而去。
高长恭心中担心着郑云笙,定然是不会这么轻易让宇文邕离去。一路跟随,到了山谷之中时,宇文邕突然停住。
“高长恭,你是个难得的将才,如若不能为我所用,只能毁之。”宇文邕一刀斩下,随之谷中开始有乱石横飞,高长恭才知中了宇文邕的埋伏。
……
两日后,郑云笙到达郎溪城中,四处打听,在坊间探得一些消息。这次jiāo战,北齐与北周两百俱伤,并没有谁赢得战争。原是有别国也趁机动dàng,无论是北齐还是北周,这对他们来说,绝非好事。
故而北周退兵,北齐将士退守郎溪城。郑云笙知道这次在郎溪作战的是高长恭,她在整理好自己的思绪后,准备前去见高长恭。
通过打听,知道了兰陵王居住的府邸,来至郎溪府门前,侍卫拦住了她,“站住。”
“烦请通报一下,我是王爷的故友。”她拿出高长恭曾经送给她的一个腰佩递给守门侍卫。
那守门侍卫收过腰佩,确实是皇家王爷所佩戴之物,但只是看了几眼便又还了回去,“王爷不在府中。”
郑云笙接过腰佩,紧紧握在手中,“那王爷何时回来,我可以等。”
那侍卫见郑云笙如此的固执,便道:“不用等了,王爷在这次作战中失踪了,至今下落不明。”
咯噔,有什么在郑云笙的心中重锤了一下“什么?那可知王爷最后jiāo战时是与谁人?”
“宇文邕。”
郑云笙不等侍卫再说下去,转身离去。几年未见,虽故意躲去与他有关的所有消息,但是内心却是对他的思念越来越深刻。她才刚刚回来,高长恭怎么可能这么轻易死去。
郑云笙总觉得高长恭没死,可是却又不知去哪里找他,她把最后的希望寄托在前去北周,如果高长恭没有死,又到处找不到他,她便要去见一个人。
郎溪是北齐和北周的临界点,郑云笙出了郎溪,直奔北周而去。
北周大军目前退守在距离郎溪三百里外的禹州城,宇文邕并未返回长安,他到了禹州城,立刻命令手下找最好军医到了他的住处。
他紧急召集部署,重新制定了这次作战策略,以及如何预防别国来袭。大概晚上才从商议厅出来,出来后,他犹豫了片刻,又朝西边卧房而去。
天色已晚,西边卧房的烛光昏huáng,盈弱的光投出窗外,宇文邕问门外守着的侍卫,“他怎么样了?”
守门的侍卫道:“回陛下,军医说,他有虽没有伤到要害,但是内伤很重,至今还未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