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郑云笙听到这些,感觉他像是个父辈,又像是个兄长对妹妹的关怀,有些莫名的qíng绪,不停的紧握着手指,“嗯。”
高长恭又停了好久,最终没了声音,郑云笙一直准备着虽是回答他询问自己那夜伤害自己的事的原因,可是久久未曾等来。
又过了好一会儿,她等来了高长恭的话,“你要的玉板白的牡丹花材料,我已叫人给你备好了。”
这下郑云笙抬起头看着高长恭,他真的只说这些,她想确定一下。她与高长恭相视而对,高长恭就在不远处站着,“你今天怎么对我这么好?”郑云笙有些呆愣的追问了句,难道不该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吗?似乎画风有些不对。
高长恭依旧很镇静的看着郑云笙,“相愿还在前头等我,你好生歇着,我晚会儿再来看你。”便踏着慡朗的步子离去了,留下了一脸莫名其妙的郑云笙,这几日究竟发生了什么?害死她想多了,希望发生些什么?
关于这件事,似乎就这样不了了之。直到中秋佳节到来,司徒静难得登府门,是找郑云笙而来,这时的郑云笙早已无大碍,再弄一块她让高长恭把一块花圃腾出地儿给她栽种一些能用来做糕点的花,此刻正在翻土,卷着袖子,挽着头发,活像是个农妇。
“郑儿,你在弄什么呢?”司徒静来找郑云笙,正看到这一幕,郑云笙正在翻土翻得不亦乐乎,听到司徒静的声音,立刻僵住,还以为她不是个爱到别人家中四处走动的大家小姐。
“啊,我……我种花。”郑云笙有些结巴。
司徒静道:“快些停下,过来叫我瞧瞧。”对郑云笙招招手。
郑云笙把手中的铲子丢下,把手在身上蹭了蹭,慢悠悠的走到司徒静跟前,司徒静一把抓住郑云笙的手,一双秋水眸看着郑云笙心慌慌,“受了这么多,伤还没好吗?”赶紧扒看她手腕的伤,伤口早已愈合,只是留下了一道黑紫色的疤痕。
郑云笙有些不qíng愿的把手取回来,“没事,一直都很能吃,哪里瘦了,是吃胖了还差不多。倒是姐姐你瘦了不少,是不是最近太过忙碌了?”
“你啊,总是想这么多,是个人也吃不消啊。”司徒静拉着郑云笙的手在不远处的凳子上坐下,“是呢,最近城中的生病的人突然多了起来,大多数都来自外地,一时间忙的有些走不开,故而这不一定要感到中秋节前夕看看你。”
“我没事啦,静姐姐可别把自己累垮了。”
“我可是比你清明多了,说,那日为何要做啥事?你可知道姐姐有多担心你?”司徒静蹙着娥眉,语气有些嗔怒郑云笙,不过这是自然。对于司徒静,她与郑云笙只是义结金兰的姐妹,却如同血流一脉,她待郑云笙就如胞妹,这让郑云笙有着前所未有的幸福。
在此之前,郑云笙一直都以为自己只是一个人,可是她来中原短短两年间,却认识了很多人,大多人都对她很好,才让她意识到,自己并不是一个孤独的个体。她经历这一次,才下定决心,一定要守护好每一个人,她不能再逃避,所以,不管前路怎样艰辛,她都会走下去。
“静姐姐,如果你真的觉得知道郑儿这么做,是为了郑儿好,那么,请不要追问了,好不好?”郑云笙看着司徒静。
秋风扫过,chuī过二人的发丝,香味淡淡四散在空气中。司徒静看着一脸坚定的郑云笙,知道她不想回答,便也没有bī问,“我可以答应你不追问,但你必须答应我,以后不许再所傻事了。”
“嗯。”郑云笙点点头,“再也不会有了,郑儿会开开心心的活着,还要看着静姐姐嫁人上花轿呢。”
司徒静被郑云笙这一句话给逗乐了,“去你的,你个小鬼jīng灵,竟是知道打趣我。”
“哪儿有。”她贴近司徒静的脸庞问,“静姐姐,你觉得相公子如何?”她刚问完,便瞧见司徒静的脸上有一抹红晕闪过,随即便是一些似散还聚的愁。
司徒静有些为难的将头转向一边,“相公子是个很有才学的人,为人也诚恳,是个不可多得人好人,可是……”说到这,她便有些停顿,郑云笙看得出她言语间暗藏着难言之隐。
“怎么了静姐姐?是不是相愿他不领姐姐的qíng义?”说着有些气愤的站起身来,“我去找他来,叫他说个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