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茗华手中金簪一闪,扎向匪首,那人只是偏了偏头,以示躲避。
“啊!”匪首痛叫。
原来那簪子本不是冲着眼睛去的,而是直接扎上了他的手背,茗华倾尽了全身之力,顿时鲜血四迸。
匪首吃痛大怒,伸出另一只手来抓茗华,茗华一脚踹过去,绵软无力,正被抓住了裙摆。
qíng急之下,茗华将手边能抛之物统统砸向匪首。
一件丝织物恰好兜住了那人的头脸,匪首屡屡甩头摆脱不得,只得用伤手去扯,另一只手却牢牢攥着茗华的裙摆不放。
眼见两人的牵扯只有这件下裙了,茗华毫不犹豫地扯开裙带,褪了下去。
那匪首想破脑袋也不会相信,堂堂一个大家闺秀,下裙脱得竟然毫无顾忌。不过他也无缘得见内里风光了,因为他重重地跌在了地上,手里攥着那件带着体香的女裙,看着马车绝尘而去。
一切只发生在瞬间,茗华脱掉裙子后,反向重重地撞向车框,头痛yù裂。
完了完了,白穿了,好不容易得了这么一副好皮囊,还来不及和谁两qíng相悦细水长流,就这么白白làng费了,茗华万分不甘地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她躺在gān净舒软的chuáng上,四周是淡淡的青糙香,糙扎的屋顶和四壁,除一张小桌外再无陈设。
一个满脸浓密络腮胡,看不出年龄的敦实男子进屋来,打断了她的打量。
“姑娘醒了?”低沉的嗓音让人莫名安心,“喝点儿水吧。”他轻轻放下手中的茶壶茶碗。
“你是张飞,还是李逵?”先试探下,自己可能又穿越了,既然定位不了地点能知道时间也是好的。
络腮胡扑哧笑了,“在下不姓张也不姓李,暂在此地养马。姑娘的马惊了,闯入了马场,恰好被在下所救,姑娘可是伤到头了?”
看到一个满脸胡子的壮汉冲你笑,任谁jī皮疙瘩都要掉一地了,“我,我叫肖羽。多谢壮士搭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