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呵呵,是我胡言乱语么?”她扬了扬手中的玉瓶子,“刚刚我进来,用尽了法子的你都不给我一瓶,这一会儿,你们倒是给了她了呀,而且,我刚刚看过的,这个的价格是二百两的吧?你们可别告诉我,沈嘉园能拿出这么多银子来!”
她冷哼了一声,走到许倏的跟前,“刚刚我也看到了,你带着她进了那里边,你敢对天发誓说,你和她没一点关系?”
见许倏气的脸色发青,沈嘉园伸手拽着沈梦园就进了隔间,明絮和水叶正想着要不要跟上去,就听着里头“啪”的传来了一声响声。
沈梦园捂着了脸颊,难以置信的望了沈嘉园:“沈嘉园,你个小贱蹄子,你做错事qíng了,竟然还敢打我?”她气的跳脚,扬手,就要朝沈嘉园脸上挥去。
沈嘉园比沈梦园略微高些,占了身高的优势,伸手,一把就拽着了沈梦园的手腕:“我看你是被浆糊糊了脑子吧?这是什么地方?大庭广众,人来人往的,不怕有心人看到了,回头去告诉祖母去,你堂堂伯府的姑娘,竟然口出秽言,而且还意图勾搭许先生?”
沈梦园被攥的手腕发疼,使劲的挣脱了一下,见挣不开,她瞪着眼睛道:“到底是我勾许先生了,还是你勾了,沈嘉园你这个不要脸的!”
“啪”的一声,沈嘉园扬手就又给了沈梦园一个巴掌,“还说!”
沈梦园气的都快要哭出来了:“本来就是么!沈嘉园,要不然凭什么人给你那么一瓶贵重的香料?你有那么多钱?”
沈嘉园冷冷的望了她一眼
沈梦园大叫:“你说不出话来了吧?沈嘉园,我最讨厌你这样的人了,明明就是下贱的……”看着沈嘉园再度扬起来的手掌,沈梦园住了口,恨恨的跺了一下脚,她道:“敢做不敢承认的孬种!”
沈嘉园猛地甩开了沈梦园的手,“你看看这是什么地方,可能会发生什么事qíng么?”
沈梦园踉跄着撞在了桌子上,手肘被磕了一下,她“嘶”的轻声叫唤一声,顺势跌坐在了凳子上。抬眼,面前正好看到沈嘉园的画像。她像是抓着什么把柄似的,也不顾的手肘上的痛了,抬脚就冲到了那画跟前:“这是什么,沈嘉园,这就是证据!”她说着,伸手想要去摘下来那副画像。
沈嘉园抿了抿唇,刚才她怕沈梦园在店里胡言乱语会让人看笑话,qíng急之下才拖着她到了这儿的。却忘记这儿还挂着陆演画的那副画像了!
沈嘉园一时有些语塞起来,但那是陆演给她做的画,她不想让沈梦园碰!
想着,抬脚,她就朝着那画走了过去:“给我放开!”
沈梦园拽着那画的一角,横眉冷对沈嘉园:“你休想,沈嘉园,这画一看就是男子做的吧?是不是那个许倏画的,你来这里就是跟人相会来了。”沈梦园越发的笃定了她之前心中的猜测。
许倏此刻已经站在了隔间的门口,“那姑娘还真是高看在下了。在下除了算盘打得叮当响之外,其他的却是什么都不会的。”
沈梦园瞪了眼睛:“我不信,你肯定就是在撒谎的!”她眼珠子转了转,“要不然的,你一个账房先生,过来这边gān什么?肯定是怕我教训沈嘉园教训狠了,对不对?”沈梦园越想越觉得是这么一回事qíng。
把那画摘了下来,她拿在手中就要卷起来:“我要把这幅画拿回家里去,让祖母和夫人看看,你沈嘉园骨子里到底是怎么样的下贱不堪!”
沈嘉园抬眼,隔着帘子望了许倏一眼,许倏正要开口说些什么,门口却是突地传来另一个男子的声音:“什么人,如此侮rǔ嘉园?”
天!沈嘉园觉得她今天出门一定是没有看huáng历,要不然,怎么碰到的尽是一些不愿意看到之人呢!
这隔间是她的地方,沈嘉园不想袁佩余沾染分毫。
想也没想的,她扭头就朝外走了出去:“袁公子还真是好兴致,这十里飘可是女子们常来的地方,你一个男子也过来,就不怕旁人笑话么?”
侧身,她对着明絮使了一个眼色。
明絮进去把沈梦园拦着在屋子里:“姑娘把手中的画放下来吧。那画可是表少爷画下来的,你若是不嫌惹了庞公子,那咱们这会儿就叫人请庞公子过来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