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种种一切,都一一说了。
月桂越说越委屈,直到说到今日三小姐是如何挑衅,沈嘉园又是如何被老太君赶出来时,已是哇的一声大哭起来,边哭边道:
“我们姑娘好歹也是嫡女,却落得这样地步,亏夫人还是姑娘的生母,却一心的只想着世子,姑娘躺了一个月,夫人就只来看了两次,还有一次是来训斥姑娘不懂女训不听兄长话的……我们姑娘那般好的xing子,平日里温婉善良,说话都不曾大声,今日却被bī的要出来自己过日子。”
月桂哭的伤心,沉香也跟着落泪。
此时的沈嘉园却是一脸的平静,再不落泪了。
她觉得,如今已经出来了,又遇到表哥,想想办法怎么过以后的日子要紧,只顾着伤心生气都不是办法。
她是不会让沈茂祥平白欺负的,老太君和母亲都不肯管教他,那么她这个做妹妹的,倒是很乐意好生管一管他。
沈茂祥自诩是伯府世子,将来偌大家业都是他的,行事并无收敛。这人满身都是小辫子,一抓一个准儿,想收拾他简直易如反掌。
沈嘉园脑海中已勾画出好几种恶整沈茂祥的办法。
可她的沉默,在庞慎行和陆演看来,却是哀莫大于心死。
庞慎行此时已气的面红耳赤,一巴掌拍在黑漆方桌上,将桌上杯碟都震“叮叮”作响。
沈嘉园吓了一跳,猛然抬眸,就对上了陆演探究的眸子。
被看的一愣,沈嘉园自然的垂下了长睫,遮挡住了眼中的qíng绪。
陆演却觉得,这个姑娘,只有见面时难以自控的哭了一次,之后却是镇定的不像个少女,现在回想,她哭的,可能也不是她的未来和委屈,她哭,应该是因为见到了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