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怎么流血了?瑾瑜是有些惊到,这个齐雨筝,怎么突然变傻了?
她去掰她的手,费了好大的劲却掰不开,但从露在外面的一角,她还是认出了她手里的东西。
“哟,这不是我刚才摔坏的玉坠吗?怎么,你给捡起来了?”
这句话,成功唤起了蝶儿的注意,她转头看她,电影里的慢镜头似的,静静的,好半天:“玉坠——是你的?”
“是啊!朋友送我的礼物,没戴就摔坏了,我也雄了好一会儿,可惜了。怎么雨筝,你喜欢它?”
蝶儿愣愣地摊开手掌,没点头也没,掌心里,那块玉裹了血水,竟越发地剔透,嗜血一般。
瑾瑜打了个激灵,唇上却挑起个鄙夷的笑:“我当是什么事呢,还掉了眼泪。一块玉有什么大不了,你要喜欢,胳我送你一块。”
“这玉——哪里来的?”蝶儿又看她,黑眼睛里有一丝光亮。
“朋友送的,具体从哪里来我没问。当然,价钱不会便宜,今天这日子,到场的哪有便宜东西。再怎么样,碎了也就碎了,有什么好雄的。快扔了吧,别让人看笑话。”
钟瑾瑜说得好心,其实,她自己就在看笑话,且看得好不快活。
雨筝却蓦地把手收紧,两眼警惕地盯着她,怕她把玉抢走似的。
四周一片轻笑,钟瑾瑜也笑了:“哟,这是什么眼神。按说这玉呢,就算破了也是我的,雨筝就这样捡了去,护在手里不给,可是很丢齐家脸面呢!”
“这玉,能送给我吗?”她最后一句话蝶儿还是听进去了,是了,她是齐雨筝,不是蝶儿。可这玉坠,她不能不要。
“我没听错吧?一块碎玉你也这么稀罕?一直听闻齐伯伯对你挺严厉,但总不至于苛克到这地步吧,一块碎玉,值得你这样开口?看你今晚这装扮,也是花了些钱的,啧啧,可惜了这披肩,真丝的,染上酒了。”
眼见这面人聚得越来越多,钟瑾瑜有些得意,她没想到,还有这样的机会,让她给齐雨筝一个下马威。说不出为什么,对这个小丫头,她就是敌视,觉得她不是她圈子里的人,杵在眼前,很是碣眼。
“既然是一块不稀罕的碎玉,何不就送了这个人情?大家都好看。”一道慵懒的声音传来,钟瑾瑜心上一抖,他没走吗?本来听到这声音应该高兴的,可是眼下,她好像是自己搬石头砸了自己的脚,都怪这个讨厌的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