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莫遥自顾自地端起碗,将汤泛起的热气微微吹散,轻轻的喝了一口温吞的咽下,拿起白绢拭去唇边的油渍,一双清亮的凤眸看向穆狄,眼神清清冷冷,仿佛清晨的阳光淡淡的散在地上,不强烈但就这么淡淡的,让心里的隐伤无所遁形,“你的意思是,放弃是吗?在他放弃之前先放弃他,在他还在为你们的未来努力的时候放弃他。”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穆狄蹭的站了起来,“是我配不上他,他值得更好的。”
“坐下说,穆狄。你知道?恋人模式有很多种,并不是一定要女强男弱,让男人如藤蔓般一般只能攀附依靠女人而活。
也可以是男强女弱,男人适当的时候强一些,女人适当的时候弱一些,这样也挺和谐的;
还有的就是像两株橡树肩并肩站在一起,共同迎接寒潮风雷霹雳,一起共享雾霭流岚虹霓。
凡此种种不一而足,但都有一个前提,就是爱;有爱在,什么模式都是可以的,只要找到适合你们的;如果因为你们的相处模式不是大多数人的那种就否定你们的爱,就太可笑了。
什么叫他值得更好的,在情感方面没有普世的价值观,甲之蜜糖,乙之□□,你用了最蹩脚的理由把他推开,你还是庆幸你是先跟我说,如果先跟他说,怕你是挽回不了了。”莫遥又自顾的品着茶,好像刚才说话的人不是她一般。
穆狄额头的眉宇都快皱成山岳,直接躺床上,唰的一蒙被子,挺尸。
莫遥长长舒了口气,揉揉自己板结的脸道:“装逼真累。”夸张的挤出一个笑脸,再揉了揉。
三当家的看着冷月,哈喇子都快流了一地。佳人托腮蹙眉,清愁未扫却媚态横生,眼波流淌点点哀怨,让三当家的心瞬间软成了糊糊,恨不得倾其所有只为博他一笑。美人妩媚恨不得揽之入怀,爱抚缠绵,但美人清愁更让人怜花之心抑制不住,想摘花,又怕伤了花的娇嫩。
睫羽轻颤,眼波流转,冷月的点点媚态浑然天成,不娇柔不造作不浓烈,三当家的心好像被一根羽毛细细的撩拨着、搔弄着,一阵阵的发痒、发烫。
“美人。”三当家的伸手握向冷月的柔荑,被冷月不经意的拭泪给躲过了,三当家将扑空的收顺势回撤摸了一下自己的头发,又在自己的腿上摩挲了几下,这才怜香惜玉地心疼道,“美人别伤心,我姐已经答应我了,不会伤害你的两位姐姐的,你们就安安心心的在山寨住下来,以后就是一家人了,你就安安心心坐我的压寨夫郎,别的什么都不用想。”
“说得这么好听,其实都是骗我的。”冷月拂袖翩然起身,三当家的狼爪又不小心落空滑下,还不忘轻轻啜泣几声。
“怎么是骗你的,我对你的心,那可是天地可鉴。”
冷月红着眼眶,诺诺道,“那为什么,我要出去走走都不让,我知道我的两个姐姐被你们关了起来,我们就是囚徒,你也别让我住这个房子了,你也把我关起来吧。”赌气跺脚给三当家的留了一个娇俏的侧面。
三当家大大咽了口吐沫,挤着讨好的笑脸蹭过去,美人生气不敢放肆,小心的牵着冷月的衣角道,“美人不要生气,你要什么都可以,就是要那天上的星星,我也给你去摘。”
“星星,我不要,”冷月总算拿正眼看着三当家的,“如果你是,真心娶我,就应该真心待我。”
“当然,你要往东我绝不往西,你要星星我绝不摘月亮。”三当家的看着娇俏可人的冷月,顿时签订了一系列丧权辱国的不平等条约,三人的人身自由大体比之前宽裕了些。
二当家的在屡次阻止无效,任由三当家的将穆狄、莫遥解禁,看到大当家的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一身郁闷无处发泄,遂带了几个人扎进林子打猎去了。
“二当家的,我真替你不值,论武功、论威望、论功劳,您都比三当家的强,她就凭着是大当家的妹子这点,什么事压着你,真他娘的憋屈。”
“是啊,二当家的,怎么说您是山寨的二当家的,怎么能明里、暗里都被那毛丫头压着呢,太不公平了,依我看就该给她些教训看看,让她也知道自己的斤两,不就是仗着有个姐么。”
“上次您抢来的那个小公子,长得多水灵啊,本来就是谁抢来的归谁,明明就是该做您的压寨夫郎的,倒是被三当家的看上了,硬是在大当家的跟前耍无赖要了去,还叫上一帮子人一起玩,没两天玩死了,往林子里一扔,这就是往咱们头上拉屎撒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