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可惜一直到她年满十六,也没有等来萧战求婚的消息,是皇家的圣旨先人一步。现在想来,能嫁给任胥,竟然是她这辈子最大的幸运。
连萧战掳走公主,她尚且可以想他也许对公主动了真情,是真心实意,可他转头又来欺辱自己,盛迟暮早对他死心了,这人不配自己还记得这么多年。
萧战一默,许久之后,他低声道:“阿暮,你是不是在介怀?要知道,你的身份对我而言不是问题,我不在意你身子给了别人,也不在意你的心里有了别人。”
这人竟然是这么想的?
盛迟暮动了火,饶是以前不知情滋味,被人这么戏弄,她也早就怒了,何况她已经是别人的妻子,萧战对她不敬,便是对她夫君不敬,她冷然撇过头去,“我心里只有太子,你既然知道,那便别逼我。”
话音一落,盛迟暮觉得身子一轻,竟然被萧战抱下了马。
他回头一脚踢在马臀上,“去引开追兵!”
马蹄一扬,往深不可测的夜色里飞奔离去。
盛迟暮皱眉道:“你为了劫走我,不惜牺牲这么多人和你的马。”
萧战抱着她走到小山坡上,嗤笑道:“能让我劫走你,他们便是死得其所。”
他半蹲下来,将盛迟暮妥帖地放在小山坡上,她软软的身子一着地,那地上的湿凉便犹如潮气蔓生,她被冻得轻轻哆嗦,萧战俯身亲吻她的嘴唇,呢喃道:“你知道么,那日我和你也是在小山坡上见面,那时候,我就想这么做了。”
今日得偿所愿。
萧战开始解盛迟暮的衣裳。
他的手指粗粝,而且并不温柔,盛迟暮的腰带扎得紧,他便猛地用力撕开,朔风吹拂着那娇花般的身子,盛迟暮冷得颤,她试图伸手推开他,但总是使不上力。
她闭上眼睛,屈辱之际只想到了任胥。
他比不了任胥,任胥一直以来最担忧她受寒,虽然好胡来,也总是在房中事先点燃炉火,将室内弄得暖烘烘的,事毕会体贴地开窗换上新鲜空气,他总是爱盖着被子,怕她受凉,她的羞涩也会少一些。想到任胥,盛迟暮便觉得心里凉透了,难道她真要在此处,将自己给了这么一个卑鄙无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