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阿三摇头,“这个不知,殿下,要不要下令,属下调几个人手将集雅轩围起来。”
“不用,大张旗鼓,未免打草惊蛇,凶手也早走了,更何况集雅轩的前老板同我有些交情。”任胥将这块银子抓起来,确实沉甸甸能要人性命,又没有官府印章,“你和小程商量商量,找人留意集雅轩的一举一动,看近来是不是有可疑人出入。”
“诺。”
任胥自个儿清楚,出了这么大的事,要对皇帝和马皇后做到完全保密是不能了,他爹要是自己知道了,自己至少要被禁一个月的足,细数来,从小到大他遇上过两回刺客,每一次都吓得马皇后够呛,皇后一急眼儿,父皇的处罚只会更重。
午后盛迟暮要在庭院里绣花,任胥让人搬了两张大桌并在一处,把老榆树的浓阴都让出来,自己坐在有光的一头,拿他撞破的那幅美人图开始修复工作。
盛迟暮绣了一半,转眸一看,他整个人沐浴在金辉之中,那么灿烂。
但细看,任胥的手指竟抚着画中美人的胸,打量得仔细,仿佛不肯错过任何一处,那幅美人图,不正是他当时撞破了的那幅?
盛迟暮微微耳热起来,他当着自己面儿……
任胥仿佛完全没留意到画中人此时想了些什么,他比划完了这破损的大小比例,手指从小陶罐里抠出一指浆糊,均匀地涂抹在画上,盛迟暮恍然,原来他是想将画粘好。
她放下针线,“殿下,画都坏了。”
“我怕你看着,就想到我混账,觉得我不肯娶你。”任胥伏在桌上,撑着手肘一偏头,色如春晓之花似的扬唇微笑,“我就想你知道,我很想很想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