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似乎有了些头绪,钱谷寒手执白字,落在棋盘上,一子下去,死死困住了画兆应的退路。
谦谦公子,笑得温润:“画丞相,你看这胜负是否已定?”
画兆应眼神瞟到棋盘上时,忍不住诧异,刚刚还胜负未分,就这一子之差,他竟被困住在棋局中,全然脱不了身。
“这……怎么可能?”
早就听闻这个大公子才华横溢,只是为人风流倜傥了些,虽说外界对他有很多传闻,有人说他喜欢娈童,也有人曾背地议论他独爱男宠,却都是因为他的父亲,长公主的驸马爷当年无辜惨死而造的谣。
自此,长公主性情大变,对这个独子更是看得比命根子还重。
“承让了。”钱谷寒眼一眯,顿了顿道,“岳父大人。”
听到这个称谓,画兆应更觉得内心不安。
钱谷寒嘴角上扬,似漫不经心一问:“不知菀汀妹妹何时回来?”
第二十一章未婚夫
提到画菀汀,画兆应眼皮就开始乱跳。
这个女儿,是前夫人留给他的念想,自己格外疼惜,也正是因此,桂氏容不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