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画兆应坐在上位,面了众姨娘和画金雀的礼,眼神如刀,落在跪在地上的两位仆人身上,语气很不好:“听说你们二人看到一些不该看到的东西?”
两个奴才都被画兆应身上散布的气压吓得要死,发着抖,说话都说不清了:“回……回老爷……奴……奴才……”
大巍的丞相大人,若是没有几把刷子,也不会这么多年稳坐丞相一职,无人动摇。
“说话!”一巴掌怕在桌案上,震得桌子晃动了几下。
更是令桂氏诧异,她没想到画兆应对这个女儿倒是真的疼爱。分离这么多年,还是愿意护着她,若不是当年她用那件事威胁他,想来画兆应也不会愿意将画莞汀发配邳州……
“老爷!奴才,奴才许是看错了……”做奴才的谁没个会看眼色的本事,今日这情形一看就是画兆应要护短了。不管这真相如何,今日画莞汀都是无罪的。
桂氏则是悔得肠子都青了,她早该看出,这画莞汀找画兆应回府就没好事,早知道就该在画兆应回府前将她给收拾干净的。
画莞汀却是笑桂氏太操之过急,她这是才回来多久,这人便这么急不可耐,非要她死。
“父亲。”对于画兆应的态度,画莞汀也是有些诧异的,她未曾知道大公无私的画丞相,竟然会公然护短……
前世她只恨他将自己送往邳州,即使回府也是从来不与他独处,不与他沟通,刚刚开始,画兆应还会哄着她,想跟她解释,可她一意孤行,觉得画兆应对不起她亲娘。不听这个“负心汉”的各种解释,后来,画兆应也不找她了,见面也只是简单的点头问候。
“有些事情还是说明白点儿比较好,女儿恳请父亲让二弟来大厅。”
如果不将这个事说清楚,哪怕她无罪,对她的声誉总归是不好的。
画兆应似乎明白了画莞汀的意思,只觉她跟她母亲一般聪明,自然认可:“好,就找子舟前来说清楚。”
这件事的当事人可不止马夫,还有一个画府的二少爷呢。
没一会儿,画子舟便来到大厅。
今日他穿着一身白色的布衣,发饰上簪着一支玉色的玉簪,很是书生气,率先行礼:“父亲!”
“母亲!”
当着画兆应的面,桂氏面子功夫做得很足,慈母般的笑再一次挂在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