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萧渊并不理会,双手已在她身上肆意妄为,明溟见哀求不成,挣脱不开,此时心中屈辱无比,心一横,竟开始自断经脉。萧渊觉出她体内真气有异,忙松了手,一个耳光打在她脸上:“你这是要作甚!”他未曾想到明溟求死之心如此之甚,此刻又不敢封住她经脉,否则她体内真气一冲,稍有不慎浑身经脉便会被震碎,回天乏术。他反手将那桌布扯下,扔在她身上。
明溟忙抓住那桌布,遮住身体。她平日里惜命得很,刚才也只是一时情绪上头,此时挨了萧渊一记耳光,见他也停下动作,那视死如归的豪气消失殆尽。她心下想,萧渊是断不会让她死了的,只是恐怕会让她生不如死,此刻她又想萧霄来救她,又担心他被萧渊谋害,一时矛盾,百感交集。萧渊怕她再度自绝,直接将她打晕,封了她经脉。萧渊一向为人自负,自来不服于萧霄,他想把萧霄珍视的一切都占为己有,所以此刻萧渊绝不可能让明溟死,就算要她死,也要让她死在萧霄面前,看着他痛不欲生。
次日,明溟醒来时发现自己置身于一个华丽的房间之中,全身真气提不起来,知是被萧渊封了经脉。屋内两名宫女侍奉她洗脸更衣便强行将她出这房间,这女儿国的女人力气当真是大得惊人,她反抗无能,未免多受皮肉之苦,便乖乖跟过去。
三人到一屋前停下,只听屋内一人叫道:“进来吧。”正是萧渊的声音。
明溟极不情愿地被人押进屋内,周围人一一退下,只余萧渊与她。想起昨晚发生的一切,明溟生无可恋,然而此时她又不敢求死,逃也逃不掉,只好暂时低头。
萧渊坐在桌边,桌上摆了一张棋盘,他抬头问道:“会下棋么?”
明溟摇头道:“会是会,但下得不好。”
萧渊示意她坐下,道:“陪我下一局吧。”
明溟提裙坐下,正要伸手拿子,只听萧渊道:“你若输一局,我便砍掉你一只手,两局,便断你双臂,届时都送给萧霄,你看如何?”
明溟咬唇道:“宁王殿下要怎么做我是管不了的,但你如果非要这样,大可以试试,我自幼体弱胆小,这一刀下去,我又疼又被吓,十有bā • jiǔ会当场毙命。我看殿下昨夜阻止我自绝经脉,估计是不太想让我死的。”
萧渊大笑道:“哈哈哈,你说得不错,那既然如此,这棋局的债,我找萧霄讨回便是。”
明溟沉默不语,虽然担心萧霄,但她深知只要萧霄活着一天,萧渊就必不会罢手,一场大战是在所难免。结合昨日凤云簪所说,萧渊此刻前来拉拢女儿国,萧霄又提过女儿国早有前科,萧渊为了避嫌,必定不敢大举带人过来,否则这谋反的帽子他是扣定了,所以就算与萧霄碰上,只要结盟尚未达成,目前萧渊身边可用之人也不多,萧霄又有蓝漪相助,到时孰胜孰败还是个未知之数。
行了约十子,萧渊道:“看你这棋艺,萧霄怕是长十双手都不够我砍。”
明溟毫不客气地白了他一眼,道:“我刚刚就说了,我下得不好。宁王殿下要是真的想找人切磋棋艺,那就换个人吧。”
萧渊并不回应她这话,自顾自地说道:“我母妃是女儿国公主。”
明溟“啊”了一声,萧渊道:“你求我我便说下去。”
明溟冷笑道:“你要是想说你自然会说,不想说我跪下来求你你也不会多讲。而且我看是你自己想说吧。”
这话倒是一语中的,萧渊长叹道:“三十年前,女儿国与九烨为战,大败,女儿国国主便派了自己的嫡亲妹妹到九烨和亲,也就是我母妃。一年后,我与萧霄在同一日出生,只是他比我早了半个时辰,生母又是当年的皇后,自是要比我多受些青睐。母妃自来要强,心下不服,对我便严厉无比,而我幼时懦弱胆小,挨了母妃不少打骂,我时常躲在宫里哭,都是我那所谓的大哥来安慰我啊。”
明溟仍是不说话,但内心已不太平静,按理说,萧渊应该跟萧霄很亲密才对,但现在却是势同水火,以前肯定经历过什么不得了的事。看萧渊相貌俊美,带些女相,难道说是因爱生恨?
只听萧渊又说道:“十五岁那年,萧霄得胜归来,带着他的副将到我宫内,兄弟二人许久未见,自是多喝了几杯,两人喝得烂醉,后来的事你恐怕不敢相信,他身边那副将竟有龙阳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