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念及此,万般怒火消散下去,魇目光一动,眼神越发冷凝的凝视薄久夜,“十天后,我要见她。”
“魇先生而今已是舍妹的未婚夫婿,见面也是理所当然的。”薄久夜一点也没有要拒绝的意思。
魇嘴角上扬,幽幽一笑,什么也没说,带着老伯就这样离开了薄家。
薄久夜倒是想要相送,但是魇走的实在匆忙,他根本连开口都来不及,就更别提能去追魇的脚步了。
何况。
遥遥目送魇已经消失在院前的背影,薄久夜站起身来,身体摇晃了两下,差点昏倒,却及时出手撑在了身侧的桌案上,才稳住了身形。
他垂眸望着地上已经痛的昏死了过去,而不是再继续奇痒难耐不停抓挠自己血ròu的宁管家,面目之中满是yīn霾,略失血色的嘴唇几乎抿成了一条线。
这时,花厅挨墙摆放的一扇红木博古架突然向旁边移了开。
少顷,架子后露出一个黝黑的dòng口。
一个人,从dòng口里走了出来。
青衣翩翩,面目温润,举手投足尽显儒雅气息的男子,不是容若公子,还能是谁?
但见容若信步走到了薄久夜的身侧,目光随着薄久夜,一同望向了躺在地上,模样凄惨的宁管家。
“这个人,你是收服不了的。”一贯遇到任何人或事都会面带笑容的容若公子,此番,脸上却一点笑靥也无,反而面目中都染上了一种不符合他气质的yīn冷。
薄久夜却无声的扯唇笑了,“降服不了,那便毁、之。”
这个世上从来只有两种人,一个是同道中人,一个则是背道而驰的……敌人。
很不巧,刚走出薄家大门的魇也这么认为,并且,还说了同样的话。
“不忠的狗,就该人道毁灭。”
唯一不同的是,我们魇先生说话还是那么有特点,总是比旁人说的比较嚣张点,比较毒舌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