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息怒?”薄久夜上前两步一脚踹在了紫芙的心窝上,脸色yīn沉的就像要滴出墨汁来,“她只是一心想嫁给那个无德无能的废物太子,她只是想将我薄家的脸面丢尽,她只是想陷我薄久夜于身败名裂——”
这一脚大概踹的太狠了,紫芙当场就口吐鲜血,两眼一翻就昏死了过去。
所有人,包括薄久夜的夫人朝霞,都没有看过薄久夜如此盛怒的样子,一时都吓得噤若寒战,谁也不敢再多说一句。
自然没有人能注意到,此刻低垂着小脸的薄云朵,笑的何其邪恶。
薄云惜,倒是小看你了,没想到你居然还有这等的本事,炼毒……有意思。
“老爷夫人,我们撑不住了,我们真的撑不住了啊——”
突然,几个衣衫凌乱,身上还带着鞭伤的小厮跑进了大堂,扑通几声,全都跪在了地上,不停的朝薄久夜和朝霞磕头哭诉,一个个大老爷们儿,竟然哭的像个小媳妇似地,难看的不行。
薄久夜怒气未消,现在又看到这几个人,简直是火上浇油,怒火中烧,“给本相滚出去——”
几个哭哭啼啼的小厮还未动作,穿着肚-兜短裤,十分曝露的薄云惜就冲了进来,一进来就对几个小厮拉拉扯扯,猴急猴急的去扒他们的衣服,“让你们跑,我让你们跑,快脱,脱光,给本小姐脱光!”
其余的人已经傻眼,独独那几个小厮哭的愈发厉害,就像是要被bī良为昌的……良家妇男,怎么也不肯从了。
“混-账!”薄久夜脸色铁青,一掌狠狠拍在了桌案上,“还不快来人,把这个败坏门风的东西给本相绑了!”
“老爷息怒,息怒啊……”一旁的朝霞忙起身,走到薄久夜的身边,替薄久夜轻抚着背顺着气儿,“妾身可是听一些嘴碎的夫人说过,这中了mèi • yào的人可绑不得,会愈发的使血脉不畅,愈发容易……血脉爆裂身亡啊老爷。”
混迹官场多年,无论是下-九-流还是上-九-流的东西,薄久夜自然见识过不少,这mèi • yào的厉害之处,他不是不知道,刚才也是被薄云惜这丧失理智放-làng形骸的样子给弄得怒极了,才会有此一说,现在经自己的妻子提及,他才稍稍冷静下来。
不过这并不代表他消气,反倒怒极反笑,“要不然呢,让本相gān脆成全了她,把这几个小厮就赏给她用?”
薄家可是名门望族中的贵族,这第一世家的女儿,哪怕就是个上不得台面的庶女,也得找个有爵有势的侯门,何况还是薄家的嫡女?
☆、第三十一章太子想抓她小辫子
薄家可是名门望族中的贵族,这第一世家的女儿,哪怕就是个上不得台面的庶女,也得找个有爵有势的侯门,何况还是薄家的嫡女?
若真让薄云惜同这些下-贱的奴才有了苟-且,那薄云惜这个薄家嫡女,就是彻底的废了。
朝霞一时也想不出个主意来,只得低下了头不再言语,临了看向还在扒着小厮衣服的薄云惜那一眼,充满了失望。
其余人更是不敢做声,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大哥,云朵倒是有个主意……”一直不说话的薄云朵,低着头,怯生生的低声道:“薄家在白城不是有个避暑山庄么,云朵听教武功的师父说过的,山庄里头有一眼寒泉,用来修身养xing,冷却燥火,再适合不过的了……”
三天后的傍晚,京都梨园,上阙宫。
露天搭建的戏台上咿咿呀呀的唱着京都时下最富盛名的西厢记,台下宾朋满座,就连周遭的楼中包间,也被些一掷千金的豪客,全都给包了去。
这向来不租外客的四楼雅间,今儿个终于有了莅临的贵宾。
面朝戏台那方的轩窗大开,窗前,摆放了一张藤椅,一张太师椅。
藤椅之上,一男子慵懒的斜躺其上,青衣玉冠,长发及膝,穿着打扮甚至清雅,偏偏,却生了一张过分妖冶的脸,一双过分妖冶的碧青眼眸,妖娆,而邪冶。
不是当今太爷,还会是谁?
“这每天除了听戏听曲儿,日子可真是无聊的紧。”燕夙修百无聊赖的眯起了眼睛,细长的眼睛轮廓,加之一双碧青的瞳孔,当真像极了一只狐狸,“七哥,最近就没有什么新鲜事儿,来让九弟我解解闷吗?”
太师椅上,男子一袭红衣翩然,泼墨长发未束,任意披散而下,长及足踝,肤若凝脂白雪,唇若涂丹,凤眼狭长上挑,眉心一朵红莲印记,端的是明艳非凡,偏又带着股脱俗的高洁,两厢矛盾的结合,令男子仿若红莲化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