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即便宫里边儿的人早就已经被这些个奇珍异shòu闹习惯了,这甫一看到这样三丈之长碗口粗细的青色大蟒,还是不由的吓得作鸟shòu散,只敢躲在远远的地方探头观望。
也就他们的主子,却大刺刺的站在铁笼子前,一脸饶有兴致的在和大青蟒说着话儿。
对,就是在说着话儿……
“大家伙,你有没有名字。”燕夙修笑眯眯的朝笼子里的大青蟒,摇晃着手里一只油汪汪的大jī腿,“告诉本宫,本宫就让你吃个痛快,怎么样?”
铁笼里的大青蟒全身盘成一圈圈的蜷缩在那儿,动也不动一下,好像是在睡觉,不过,在咱太子爷的滋扰下,趴在身上的脑袋终于动了一下。
燕夙修见大青蟒脑袋动了,有些得意的笑了起来,笑的像个顽皮的大男孩儿。
不过,等他把大jī腿再往铁笼靠近一点,好让上当的大青蟒过来方便啃食时,却见大青蟒那动了一下的脑袋,是直接的别开了去……
蛇虽然不会有什么面部表qíng,但这大蟒的如此动作,分明就是压根不想搭理他……
燕夙修嘴角抽搐了一下,很没形象的狠狠一咬手中的大jī腿,“你不吃,本宫吃!”
从外面匆匆回宫的孟非离看到这幅qíng形,面皮抽了抽,继续低眉顺眼的走到了燕夙修身后,“殿下,楼狱来消息了。”
“哦?”燕夙修把jī腿随手往后一扔,转身看向了孟非离,并对孟非离伸出了沾满了油渍的手,“说来听听。”
孟非离从怀里掏出一块gān净洁白的帕子,恭敬的递到了燕夙修手中,“据一个晚上到今早的明察暗访,楼狱的消息称……并没有找到该女子。”
燕夙修擦手的动作一顿,一抹似笑非笑浮于嘴角,“怎么,这个女人是上天了,还是入地了。”
孟非离将头和腰弯的更低,“禀殿下,楼狱的消息里还说,有两个地方,我们的人还没有去过……”
“皇宫,和薄家。”燕夙修接了孟非离的话,笑容变得玩味起来,“呵,皇宫就是出现一个阿猫阿狗,长姐定会告知本宫,何况,还是这样一个格外显眼的女人。这么看来的话,这个女人最大可能的藏身地,就是薄家了。”
☆、第十一章太子要会会薄久夜
“皇宫,和薄家。”燕夙修接了孟非离的话,笑容变得玩味起来,“呵,皇宫就是出现一个阿猫阿狗,长姐定会告知本宫,何况,还是这样一个格外显眼的女人。这么看来的话,这个女人最大可能的藏身地,就是薄家了。”
言及此,燕夙修笑容渐渐加深,一双碧青眸子里,暗光浮动,“薄久夜……”
“殿下,今儿个早朝,还发生了一件奇事。”孟非离一脸不解道:“薄宰相,今早在朝堂之上,公然上书,弹劾兵部尚书贪污敛财,倒卖我大燕国库兵器。”
从不上早朝的燕夙修眉角挑了挑,“兵部尚书齐越,不是他薄久夜的狗么?什么时候开始了窝里斗,本宫怎的半点消息不知。”
“楼狱和七殿下,这次确实没有听到半点儿苗头。”孟非离也很纳闷。
擦gān净完最后一根纤细白皙的手指,燕夙修将脏了的帕子扔回孟非离手里,一脸的兴味盎然,“备车,本宫今天便要去好好的会一会,咱们大燕的宰相大人。”
昨天晚上大夫来了,也不知道是谁提前的授意,让大夫不仅随便的给薄云朵看了伤势,还开了许多要人命的虎láng之药给薄云朵,然后就拍拍屁-股走了。
幸好薄云朵这种受伤状况时有出现,她自己储备了许多的伤药,虽不是上好的,效用一般,但总比那个大夫开的药要好太多。
“笙寒,姐姐饿了。”现在薄云朵全身在痛,完全没了昨晚的jīng神,虚弱的躺在榻上,只能可怜巴巴望向正站在门外,扒着门边儿往里偷看她的少年。
这个少年不是别人,正是昨天在这小院里被小男孩儿和两个丫鬟拳打脚踢的瘦弱少年,薄云朵的弟弟,玉笙寒。
薄云朵并非薄家的女儿,是继女,玉笙寒是继子,由于他当初打死也不肯随薄家姓,就一直保持生母姓氏到现在。
少年胆子似乎很小,从早上到现在,一直都扒在门外,也不进来,也不叫人,跟记忆里一样,跟薄云朵这个姐姐特别的生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