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咱俩一起说?咱俩有什么可说,就你这小毛孩还想在爷爷跟前称大爷?老子在京城闯dàng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个角落玩泥巴呢。”
项景昭笑道:“是是是,我是个晚辈,哪能比得了您呢,只是这天实在不早了,我们还能撑得住,倒是鲍伯伯,是真得放他走了。”
众人听了这话,直道这项少爷对一个普通管事也这样的好脾气,也不知是喜是忧,却不知项景昭手上早使了大力气,若人清醒着被他这么一捏,怕早疼得叫起来了。
王惑芹这会虽然反应不及,但还是有点知觉,心里还存着一点清明,奈何说话大舌头,觉得项景昭表里不一,待要骂出来,到嘴却是:“你抓我做什么,仗着你老子有钱,就要在大爷面前嚣张?我可告诉你,我们爷宫里头有人!那位爷要是发了话,管你多少钱财,我都……我都会给你充公!”
别人只看到项景昭帮着鲍世功掰王惑芹的手,并不知道其中的劲道,如今听了这话,都道这王惑芹怕是喝懵了,都要上来劝。
项景昭这会倒乐得别人不上来,眼看着鲍世功已经被人扶到了旁边,他没了顾虑,手一伸就将王惑芹箍到了旁边,又用自己的身子挡住别人的眼光,嘴里还叫着:“王掌柜别冲动,我也是为了鲍伯伯,他的身子您也是看到的,真是经不起折腾了。”
嘴里虽这么说着,手上却更用上了几分巧劲,把王惑芹的手腕反着骨骼的方向拉扯起来,脸上也没了之前的温和模样,反而略带了几分yīn狠。
王惑芹看到那个笑容,自然带了十分的火气,骂道:“你这毛都没长齐的家伙,将老子当猴耍呢是吧?敢在爷爷跟前耍心眼子。”
嘴里说着话,手上已经挣扎开来,这样一看,反倒更像是他要跟项景昭动手动脚,项景昭嘴里说着:“王掌柜真是喝醉了。”顺势将他胳膊一扭背到身后,还喊着人:“王掌柜醉了,快来人把他送回去吧。”
又冲各位老板说:“真是对不住了,原本是想高高兴兴请大家过来喝个酒,谁知道竟给弄成这样。今儿个怕是聚不成了,改日,改日小子我自会上门赔罪的。”
众人听了这话,知道这席是要散了,可惜正事一件没谈,光听王惑芹chuī牛了,如今又闹的这样不好看,大伙心里都有些不舒服,闷闷地走了。
☆、第八十二章子衿露真xingqíng,云长责莽撞事
眼看大家都走了,门前车马渐稀疏,鲍世功还想留下来善后,不过项景昭十分轻松地叫他先走。鲍世功想自己虽与项仕鹏有jiāoqíng,但若是他儿子不领qíng,自己也没必要特意留下来贴冷屁股,他又是什么人?故而也走了。
只临走前为了与项仕鹏的qíng义还是留了句话:“忍无可忍,何须再忍。”
项景昭依然笑得温和,嘴里说着:“小子知道了,多些鲍伯伯提点。”
鲍世功看他还是那样不在乎的模样,以为他没听进去,心里稍动了些气,但又想话已至此,自己也没再多说下去的必要了,故而只冷冷地点点头,由阿达搀扶着走了。
等人都走光,项景昭扭着王惑芹的脸,qiáng迫他对着自己,冷笑道:“王掌柜,您今天,喝得有些多啊?”
王惑芹看他终于不再是假惺惺的善人脸,也咬牙切齿道:“小兔崽子,我早就瞧着你这人心坏,果然忍不住了。这才吃了一顿饭,就露出本来面目了?你小子还嫩得很呢!”
项景昭挑了挑眉,问:“哦?那倒要请王掌柜指点一二了。”因王惑芹挣扎地更厉害,他手上更没了顾虑,将人狠压到桌子上用膝盖顶着他,王惑芹脸平贴在桌上蒙了半晌,才骂:“小兔崽子,你这是要跟我动手?小心我们老爷翻了你们项家!”
“翻我家?!”项景昭愤怒,腿上用力往下一压,王惑芹吃疼,哎呦叫了出来。项景昭还冷笑着说:“能翻我项家的人还没生出来呢!你算个什么东西?就你那认了阉人当gān爹的主子都没这个本事。”
“不过是被京城贵渭赶出来的丧家之犬,也敢来我这里拿乔?我可告诉你,在我家连我爸妈都没这么对过我,你又算哪根葱?”
“丧家之犬?好啊你,竟敢这么编排我家老太爷,真是活腻了……唔……”还未说完,项景昭已经往他嘴里塞了一个馒头。看到王惑芹那láng狈样,他不禁哈哈大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