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很小的一下,像是受惊一般。
郑彦诃居高临下正看到秦铮的动静,却没有提醒谢谨画。
对方的身份和秦铮的身份实在是两个极端,又对秦铮这般照料,即便有年龄限制,也保不准秦铮多想。
郑彦诃实在对秦铮这么一个小少年升不起什么同qíng弱小的心思,对方的眼神,还有在处理那些惨烈伤口时候一声不吭的隐忍,这样的人他不是没有见过,只是很少,这种人年少时遭遇不幸,对认准的东西格外的执拗偏执,心xing大多yīn鸷,秦铮的表现与那些人一般无二。
若是秦铮真的存了不该存的心思,对谢谨画来说,日后总是麻烦。
“我给你看看手腕吧。”
郑彦诃该说的也说了之后,伸手便要去握谢谨画的手腕,那里被秦铮握住之后,存了一点儿青紫。
“无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