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那为首的仆妇还想要辩解几句,被谢尚书一击窝心脚踹倒在了地上:“满嘴污言秽语,真正秽乱后宅的就是你们这些个无事生非,挑唆生事之辈!”
他虽然介意谢谨画和郑彦诃方才单独说话,却没有人比他更清楚谢谨画和郑彦诃之间才初初相识,在这仆妇的嘴里,却成了这般。
谢尚书一时间觉得这些后宅妇人将他当傻子耍,一边却是为了方才自己挨的几下和被rǔ骂的几句大失了面子,怒骂了地上跪着的仆人们几句,让随后赶来的侍卫将人都给押住了之后,转头压抑着怒火对着谢谨画jiāo代了几句,让她先回去。
自己则是一转方向,怒气冲冲的向着huáng氏的院子而去。
huáng氏最近几日简直是在挑战他的耐xing。
谢谨画有些想去看好戏,只是自己的身子实在不舒服,最主要还是秦铮和郑彦诃的事qíng要紧,便没有跟上去。
身侧传来一阵阵低低的哭声,还有隐约的咒骂声。
咒骂着一个叫香怜的丫头,估计就是那丫头通风报信的。
谢谨画的睫毛低垂,嗤然一笑,提步便走。
前世自己身上的那些个不知检点,与男人私通的污水泼的那么顺利,看来果然是有huáng氏的一份功劳。
只是等会儿当她面对着被诬蔑为登徒子,说成是jian夫的谢尚书的时候,不知道该是个何种面色。
第十九章还轮不到你做主
谢谨画刚刚进入自己院子,一个有些面熟的丫头就迎了上来。
“小姐,小姐你终于回来了,你不知道,夫人白日里派人来这里找过你,没有找到小姐你就将百香姐姐和百穗姐姐都给押走了,说是她们不好好伺候小姐,让小姐做错了事事qíng,要好好教导她们规矩,小姐怎么办呀。”
谢谨画记起对方是伺候在外院的一个丫头。
院子中其他的那几个丫鬟仆从也是惴惴不安的看着她。
谢谨画停住了脚步,唇角微微勾起:“哦?母亲我教导身边人规矩,那我倒是要好好去看看母亲怎样帮我这个忙。”
点了那个开头说话的丫鬟,转身便向着huáng氏那边走去。
本来懒得去看huáng氏的戏,可是自己身边的两个大丫头就这么被huáng氏带走,今日若是不出头的话,这院子中的人心也就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