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酒劲上头,我只觉口中的酒特别辣眼睛,睁不开眼,只好又靠着亭柱索坐在地上,哭成了泪人。
后来语无伦次也不知说了些什么,只记得说到伤qíng处,我提酒猛灌,叉了气呛得咳嗽不止,突然喉头一甜,连酒带血吐了出来。天太黑,我身子挡住了平安的视线,趁他没看清地上的血时,赶紧抓了把土将其掩埋。
他起身扶我:“都吐了,还是别喝了,喝多了伤身。”
我别开伸手抢酒坛的平安,意犹未尽地哭闹:“让我喝,醉了忘了,才能解脱!”
那夜,整整一坛酒被我喝得jīng光,也不知是怎么回到屋里的,只知醒来后,内心全然不是发泄后的轻松与新chūn的愉悦,满满的都是空dòng失落的茫然。
第89章隐疾
推开窗户,清晨的冷风猛地灌入,chuī得手中的拨làng鼓和银铃镯子叮咚作响。那日,我最终还是舍不得将它们与衣物一起烧掉。逃跑出来什么也带不了,只能在里衣兜里,藏了割舍不下的物件,小小的拨làng鼓、银铃镯子和玉梅坠子。
醉生梦死的感觉并不好受,一觉醒来,还是觉得要和过去做个了断。
整齐的书桌上放了一叠厚厚的宣纸,是以往十四写字作画留下的。
我站在书桌前,研好了墨,取出一张白纸,将困扰多年的心结,在纸上坦然写出。当年算命瞎子的话,一语成谶:
一生qíng缘两世梦,浮云流水到头空。
平安的马车已候在外面,我戴好玉梅坠子,留下拨làng鼓和银铃镯子,毅然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