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年羹尧不屑一笑,说:“如今整个乾清宫都被我们控制了,还有什么不敢做的?主子,她怎么处置?”
四爷从黑暗中走出来,伸手道:“把东西jiāo出来?”
“什么?”我反问道。
他看着我,冷声说:“皇阿玛给你的东西,是你自己jiāo出来,还是让人搜身?”
话音刚落,年羹尧的爪子已触到我腰间的衣服。
“啪!”我顺势抽了他一耳光,竟让他有些措手不及。待他反应过来,要作势报复时,被四爷呵住:“亮功,不可。”
四爷眉头深锁,发出警告:“只要东西拿出来,保你无事。”
今日jiāo不出密旨,我是cha翅难飞了。我冷笑着从怀里掏出盒子丢给他:“既然你那么想要,给你好了。”
四爷看完密旨,脸色铁青,立即将其烧毁。
“把她押到侧殿关起来,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准放她出来。”
“畜生!”走到长廊的尽头,康熙的怒斥和着瓷器碎裂的声音从屋内传来,这一刻的我,替他难过。
第79章对峙
隐约中,有过几次吵闹声从殿外传来,其中九爷的声音依稀可闻。jú香果然发现了我夹在画稿里的纸条,拿去了布衣坊,而那家布衣坊的掌柜正是九爷的心腹。
自上次在宫中与四爷一见,我总是寝食难安,莫名惶恐,才会暗自写了张纸条给九爷,好在紧要关头,以防万一。
我想,我的心终究是向着他们的。
可惜,天意难违!他们再快也快不过四爷,再算也算不过康熙。
双手被反绑住,头几日为了防我呼救,嘴上还被塞了布团,许是见我不吵不闹,一日三餐又得给我松口,太过麻烦,后来送食的嬷嬷也就没再堵我的口,只是双手依旧被绑着。
一日复一日,听着屋檐的小雪转为大雪,啪啪地打在瓦沿上,日夜不停。好几个夜里从梦中惊醒,想着远归的人,难受得睡不着。
清晨,下了一夜的雪终于停了。阳光透过镂空的窗户照进来,让人有些晕眩。这是半月以来,第一次放晴。
我挣扎着站起来,摸索着向桌边走去。昨夜子时,屋内的炭盆就已熄灭,反反复复被冷醒了好几次,此时,嗓子像刀割一样疼。
废了好大的劲儿才反手摸到茶杯,可茶壶实在太沉,我反着手使不上力,正僵持着,门被轻轻推开。门口的人短暂停顿后,迅速走过来,拿过茶壶斟了满满一杯茶递至我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