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以至于后来,十六岁那年,严沁经历了第一次不堪回首的事。
为了替严父还债,她向一个小镇酒楼老板,褪下了少女的肩带。而后她带着废物一样的严父辗转,不停搬家,不停躲债。
她才十九岁,老得好像九十岁。人生对她来说,是一场历经弥久的折磨。
她,快要撑不住了,脑里的那根弦,被搓成了丝,越崩越细,快要断了……就快要断了……
严沁双目的神采渐渐失去,她听他们说,要把她引荐给当地一个开发商大老板,包三个月的时间,能赚六十万。
她提出要看一眼严父,坐在藤椅上的老板颔首。
卤蛋头搂着她穿街过巷,一只不安分的手伸进了她内衣里,放肆地揉捏着。
严沁麻木地、被动地承受,安静婉约如同当年的吴兰兰。
那是一个离麻将馆有三十分钟路程的小诊所,路刚刚走了一半,背后一阵急促的乱步,一只纤细修长的手举着一块巨大的板砖,狠狠地、毫不留qíng地朝男人的光头砸了下去。
“我那个大槽,严沁小狐狸jīng,你真好意思,你他妈内衣都掉到肚子上了还在路上大摇大摆地走路?”林毓叉着腰,气喘吁吁,难以置信地朝严沁狗咆。
“啊!!”严沁被她咆得一个激灵,神识瞬间回到了自己体内。她左右看了看巷子,发现没人跟踪,赶紧捂住林毓的嘴。
“别吼,附近有人。”严沁低声道。
“怕个鬼,现在法治社会。”林毓也是很无语严沁,继续金毛状喘气,这严狐狸害她跑得人都快挂了。左右周奇奇不在,她才不会对这狐狸jīng客气,“你把你内衣理理好,跟我回学校。”
林毓像没看到刚才那不堪的一幕一样,甚至无视被她击倒的猥琐卤蛋头,她用像说今天吃没吃饭一样平平常常的语气与严沁对话。
那一刻,严沁久违的眼泪不可抑制地往外冒,她多么感激林毓,周奇奇口中领巾正红的小班长没有嫌弃她,林毓悉心维护了她的自尊。
严沁赶紧理好内衣,盯了昏迷不醒的卤蛋头一眼,咬着牙摇了摇头,“不行,我爸爸还在诊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