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公主,麻烦你跟舅舅说一声,今日城绝有事,先行离开,改日登门道歉。”说完,城绝面对西宁的质问,更是不知怎样回答,只能逃开。
独留西宁一人,含泪目送他远去,霍城绝,我一放下公主的身份去哀求你,你却这般对我。我曾说过只要你娶她人为妻,我便放弃。现如今,我好像撑不下去了。你想让我嫁给连表哥嘛!好!我嫁!我嫁!
人虽已离去,但大脑仍不肯休息。爱qíng,是他的禁区。有了爱qíng,就有了牵挂,他不可以在战场上束手束脚。
看到舅舅和子衿舅母qíng深切切却也被迫分离,甚至付出了生命。为了爱qíng值得吗?如果爱qíng的结局只是这样,那何苦要去开始。
所有人都认为自己喜欢她?为什么自己却全然不知?可是面对西宁凿凿的问题,他却无法回答,应该是愧疚,一定是愧疚。是愧疚一点点作祟,让他做了这么多让人误解的事qíng,一定是!完全不想回府。
酒香飘来,不知不觉走进了酒家。从来对所有的事qíng都满不在乎的呀?什么时候在意起别人的事qíng了?在酒肆中任意喝酒,没有人会管你喝多久。喜欢上他只能是受伤,他不想也不愿去承诺任何人什么。他心中有的只有他的宏愿,他不想被这些是牵绊,身为一个军人,生死只在一瞬,只有一瞬。他更不想负她,那就应该根本不给她希望是吗?为什么她喜欢的人不是陈灼?或许,因为她的来历,让她自己也不敢去喜欢谁吧!
“你们知道吗?陛下私底下一直在寻找当时跳舞失踪的白衣女子。”酒肆里几个人围簇着,一起讨论皇室秘闻,好像知道这些事是多么值得炫耀的一样。
“真的?那女子说不定是什么妖孽,专门迷惑皇上的。”
“嘘!别瞎说,听说这个女子本在皇宫中,被霍侯爷要了去,后又不知道怎么又进宫跳了那支舞。听宫中的侍女说,当日那女子美得不可方物。你说这世间真有这么美的女子?这毕竟是皇族的事qíng,咱们呀!还是少议论为妙!”
“就是说!哎呀!那女子居然被霍大少要走了?我还以为他是吃素的呢!”
“小声点!得罪了霍大少,你还能活呀!”
“砰!”一只空酒瓶飞了过来砸碎在那一堆人的桌子上。那桌坏脾气的正准备朝扔酒瓶的方向骂去。却看见扔瓶子来的,正是他刚刚嘲讽过的霍大少,连忙头如捣蒜般的跪地求饶。同桌之人,也连忙跪下,酒肆中的其他人也纷纷投来目光,大家之所以没看到城绝,只因为他坐在角落的雅座里。
城绝喝着酒,好像不准备理会跪着的一帮人。其他人也不知他葫芦里卖着什么药,害怕卷入这场纷争中,忙给了钱,离开了酒肆。老板也只能望着这边。
半个时辰过去了,城绝仍喝着酒,对那些向他下跪的人不闻不问。这时不得不佩服自己酒量,喝了这么多,好似没有一丝醉意。
老板只有不停的给他送酒,不敢多言语半分,瞧着天色,小心翼翼的凑了过来:“侯爷,就快宵禁了,小店要打烊了。”
城绝丢了些钱,离开了酒肆,下跪的人如获大赦,却已难以站起。
原以为自己没醉,却没想到走起路来,步子还真是飘飘虚虚的。
脑袋还是一如既往地清醒。好!从现在开始,做回原来的霍城绝。
怎么府中灯还亮着,他跨入府中,梓茉从椅子上弹起来,上前扶着他,“gān嘛喝那么多酒?是帮大将军挡的?大将军是不是很难过啊!你说我应该去看看他吗?今天去的人很多吧?也对,只是,觉得夫人好可怜……”梓茉唠唠叨叨个没完,城绝不耐烦的把头偏向另一边,梓茉仍不识趣的继续说着:“西宁公主是不是也去了,有没有说什么?她一直都那么喜欢你,你们会在一起嘛?”梓茉一晚上坐在这等着城绝回来,她当然不会担心城绝会出什么事,只不过,心里明白西宁公主对城绝的感qíng,也知道今晚他们会见面,于是她就这样的不安,这样故作淡定……
“其实,我很想去看看呢!古时候皇亲国戚的婚礼一定很棒吧!”
城绝对她已忍无可忍,从前厅到他屋门口,就听梓茉在那儿咕咕叨叨,没完没了的说,吵得他本来心烦意乱的心变得更加烦躁,终于到他房门口时,又哪壶不开提哪壶。一时不知该怎么堵住她的嘴,只好俯身印上她的唇。梓茉傻愣在原地,眼睛睁的大大的看着面前的这张大脸,散发着酒气,心中有说不出的感觉,心跳声突兀而明显。半晌,他抬起头,蹙眉道:“让我安静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