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等赵裁fèng量好尺寸离开后,窦怀启记起司凉的话,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和泥巴,朝南云院走去。
期间不知道往哪里走,便与他人询问,倒也算走得顺利。
而姜裳……
用完了午膳,正躺在庭院的贵妃榻上消食,身上盖着厚重的小锦被,右手边的案几上放着些桂花糖蒸栗糕,还配了壶清茶。
可姜裳现在肚子撑得圆鼓鼓的,哪里有闲心品尝。
今日早先时候,她已经和娘亲商议了书童之事,娘亲自然不会有异议,又陪着她玩闹了一上午,才回了若庭院。
她估计姜父对她提议之事,也不会拒绝,索xing唤了司凉找了平日里替家里做衣的赵裁fèng。
只是不知自己会不会着急了些,姜裳眯着眼看着天空,浑浑的。
“姜……大小姐。”窦怀启从院前的拱门处转过来时,便看见姜裳盖着小寸的锦被,躺在贵妃榻里,像只小狐狸,尤其是她眯着眼的时候就更像了。
“啊,你来了啊。”姜裳偏头看去,见窦怀启穿的上衣单薄,裤子像是穿了两条。裤腿处还有些泥巴,她有些好奇,“你今天做什么了?”
“嗯……洗碗。”
“洗碗怎么会有泥沾到裤子上。”她伸出根手指指了指窦怀启的裤腿。
窦怀启低头看了下,果然有泥。
“我把碗打碎了,就去外面坐着了。”
“这么冷的天?你坐着不冷吗?”姜裳怀疑的看了眼窦怀启。“你转过去我看看。”
依言,窦怀启转过身,刚转过去就听身后某人噗嗤的笑了一声。
“哈哈哈哈窦怀启你是笨蛋吗?屁股上的裤子都被雪打湿了,这么冷的天,你没有感觉吗?”
身后人的哈哈大笑让窦怀启红了脸,他慌忙转过身,支支吾吾的道。“我……我穿得有点厚,没有什么感觉。”
他穿着套普通的下人服饰,脑后扎着个发髻,有些松,往下垮着。发髻扎得不是很好,应是他自己扎的。
红着脸低着眉,脸上却又严肃得不行,姜裳一下就想起临死时那人的模样,也是这般严肃,可那时眼里还藏着些温柔。
她叹了声气,招手将人唤到面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