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宋稣哪里会知道容北生病了,他整天风流快活着呢,哪有时间去关注宫里的事qíng,反正他觉得这辈子开心快活就好了,什么建功立业的他才懒得去想。
再说宋稣这个人是钝感的,这种人一般生活得舒适幸福,比如他们不会因一个人迟到就不由地想他出什么意外了,听到一个人病了就不由地担心他得了多重的病,会不会死,也不会因一句话而胡思乱想,所以看容北现在好好的他也懒得多想了。
“没想到他还懂医术啊!真好!”又发现了一个优点,宋稣暗暗记下。
“你不关心寡人得了何病,痊愈了没?”容北微有怒意。
“你这不是好好的嘛!”宋稣不屑地说。
宋稣从小就这样,容北也懒得再理他,低头吃饭。宋稣凑过去蹭了蹭他的手臂,“嘿嘿,我觉得你跟羽公子挺般配的。”
“啪嗒”容北碗筷掉在桌上,差点被呛到,大声道:“呃宋小稣,你在说什么?”
“哼哼!别人不了解,我还能不了解你?你肯定是喜欢羽公子的。”宋稣满不在乎地继续夹菜。
容北一阵窘迫,心跳加速,感觉脸也在发烫,他激动地一把拨开宋稣的碗筷,把他拉起,扯着衣领按到墙上,“宋小稣,你别胡说,羽公子,他是男子,寡人怎么可能喜欢男子。”
宋稣见他气急败坏的模样,心里好笑,就任他按着,“嘿嘿,你就是喜欢男子啊!只是你自己没发现罢了,哈哈,不然你脸红什么。”
“这不可能!”
“那你说说,你从小到大对哪个女子动心过?皇后,端妃,梅妃,还是淑妃?都没有吧!你甚至都没碰过她们,虽说太后对我不怎么的吧!但她的眼光还是不错的,挑选的姑娘都是国色天香嘛!”
容北:“…”
“没话说了吧!”
“你胡说,或许令寡人心动的女子还未出现而已。”容北的口气明显软了下来。
宋稣不屑地拨开容北的手说:“得了吧!别找什么理由了。”他悠哉地回到饭桌前,盯着大山jī,“这么一大桌美味,不吃都对不起自己。”
容北也理了理自己的衣裳,回座位继续吃饭。
他们两个私下相处轻松,容北也不会对他摆出身份压人,而宋稣眼里身份是什么鬼,他不在乎。
宋稣扯下一条jī腿,大咬一口,囫囵地说:“以我这万花丛中过的经验,刚你看羽公子的小眼神,完全bào露你的心思了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