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只见一身着黑色华袍的威严男子从阶梯上走下来,沉着个脸,看上去很是吓人。是陆无尤!
陆无尤的眼睛下面挂着十分明显的乌青,眼睛中也布满了红色的血丝,像是三天三夜都没闭过眼的模样,看上去更是吓人的很,与祁焕之此时苍白无力的模样倒是有几分相像。
陆无尤远远地看了眼祁焕之,被他消瘦的模样震得几乎走不动了,想到他最近查到的一些东西,又是一股怒火中烧,朝着祁焕之就过去了。
这几天查了很多东西,严刑拷打了晏明志,又去审问了祁焕之在河洛城中的那些街坊邻居,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了一处——
祁焕之根本就是祁阖的儿子,是牧国皇室的幼皇子!
陆无尤一脚踹开了牢门,眼神如刀子般刺向祁焕之:“你可想好了,就没有什么话要对寡人说?”
祁焕之的表qíng依旧是淡淡的:“臣不知要说些什么。”
陆无尤似乎早就料到了他这个反应,便对身后的人挥挥手。一个官差立刻将一个女人拖了进来,是玉儿!
祁焕之原本无波的眼神终于出现了一丝波澜,他道:“无论臣有何等罪过,都与家妹无关。”
“家妹?”陆无尤冷哼一声。
就听得玉儿突然伏地大哭,拉扯着陆无尤衣袍的下摆,看向祁焕之的眼神带着几分怨毒:“陛下,陛下,我与祁焕之毫无血缘关系啊,他犯了大逆不道的罪行也都与我无关的!”
若不是哥哥犯了错,她怎么会被带到这肮脏的大牢里来,她本应该在外面享受世家公子的追捧的,连右丞相家的王南公子都说喜欢她,要取她做夫人。
所以,她才将小时候祁焕之的事qíng告诉了王南,没想到她竟然因为祁焕之而被抓进了天牢!
一转眼,她突然又看见了王南的父亲王和,便哭着:“丞相大人饶命啊,小女子和祁焕之真的没有半分关系啊!”
陆无尤看向有些呆滞的祁焕之,道:“你和祁玉儿根本没有血缘关系,你向寡人隐瞒了自己的身世,还有什么可说的?”
祁焕之这才明白,原来此番下狱竟是因为他的身世问题,便道:“臣乃河洛人士,家中世代经商,到了我父亲那一代,不幸在运货途中遇到了流匪,全家丧命。当时焕之尚且年幼,在家中由奶妈带着才躲过了一劫。奶妈因怕流匪报复,便给自己的女儿改了姓氏,全家姓祁,我们举家搬迁,不过依然是在河洛生活。这就是臣的身世,不敢有半分欺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