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我皱皱眉:“娘亲,你不是说魏卿是个花心大萝卜吗?你与陈姨那么好,却说魏小公子好。要是陈姨知道了,肯定会伤心,觉得你这个朋友不地道。”
娘亲拍拍我的脑袋,笑了笑:“你是不是少了一窍?”
“嗯,”我点头,“少了温柔可人、会做女红那一窍。”
娘亲又气又笑,再不言语。
回到宫中,爹爹说:“宝儿大了,该议婚事了。这些天有没觉得哪个人入了眼?”
想想那些赤膀流汗争抢猎物的少年,我无由地觉得烦闷:“不好。太幼稚了。”
过了些天,次兄说他要去长安书院见同门,问我要不要去一起耍。自从九原回来后,大概是我没在爹爹面前告他的状,让他免了一顿打,次兄对我不再冷嘲热讽,竟然难得的温和起来了。我也正想出宫转转,便同意了。
书院是按母亲的提议建起来的。先有蒙学,等开蒙后,凡到了适龄的男子,经过考核,学习优异者均可入长安书院。是以,爹爹说全国最优秀的青年才俊均在长安书院。
我知道父母的意思,长兄早定了萧丞相的孙女做太子妃,次兄也在议亲,这次大概轮到我了。
次兄和他的好友们坐在大殿里互相问辩,我听他们在为“人之初,xing本善还是xing本恶”争论不休,觉得无聊,依着墙角打瞌睡。
正当我睡得香时,一只手捅了捅我:“兄弟,你是新来的吧?”
我今日出门穿了件男子衣衫,把头发像次兄那起束起,因胸前平平,个子又较同龄女孩高些,大概他把我当成了男子。
我擦擦口角流出的口水,问道:“什么事?”
“我也不喜欢这些东西。小兄弟,”十五六岁的少年道,“我带你去个好地方。”
长安城能有什么好地方?我都逛遍了。但看次兄还在和同门面红耳赤地争论,便和少年偷偷地溜了出去。
“小兄弟,我叫项简,今年十六岁了。刚来长安。你呢?”
我不想让他知晓身份,便道:“我叫韩瑜,今年十三了,来长安两个月了。”
项简像个老大哥,拍拍我的肩:“你这么瘦弱,以后哥会罩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