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作者有话要说:后加了一个小传,弄不成单独的一章,只好放在后面,抱歉,一起看吧。如不喜,可跳过,看正文。
☆、第二章云破
西西正在想怎么摆脱面前这个大帅哥,一个婢女匆匆赶了进来,看到西西,大叫道:“公主,公主,夫人她晕过去了!”
西西手里的枣筐一下子掉落在地,她一迈步,差点滑倒,不过也顾不得了,焦急地问:“母亲她,怎么会忽然晕倒?”
“奴婢也不知道。”
西西风风火火地离去。想起赵姬经常对着一卷书、一束花发呆,不知怎样怨恨秦始皇的薄qíng,这次不会是伤心过度了吧?
虽然赵姬与西西不亲近,但却找洛阳最好的琴师教西西弹箜篌,最博学的先生教西西读经。西西呢,让她对一个比自己大不了多少、还不到三十岁的女人叫母亲,总觉得别扭,所以并不在意赵姬的冷淡。加上这个身体天生的孺慕之qíng,西西对赵姬的突然晕倒很揪心,却不知道身后的魏子都在听到消息后,只是微微笑了下,不紧不慢地踱步过来。
“母亲她,到底是怎么回事?”西西看到躺在chuáng上昏迷不醒的赵姬,问一旁的白芷。
“回公主,夫人她最近常做噩梦,夜不能寐。”白芷低首回答完,又悄悄嘲讽似地看了西西一眼。
西西正着急地对管家道:“医……扁鹊呢?请扁鹊了吗?”并没注意到白芷的眼神。
扁鹊很快来了,是经常来府里给赵姬看病的中年男子。扁鹊大概早清楚赵姬的qíng况,并不惊讶,只是说夫人有心结,郁不能解,所以急气攻心,才晕倒了。不碍事,只等夫人醒来,再仔细看看。
如此,这一晚上,西西便主动守夜,陪伴赵姬,她的母亲。
睡到半夜,忽然外面狂风大作,电闪雷鸣,大雨顷刻而至。西西惊醒,忙起身关严门窗。等她忙完,一回头,却看到赵姬立在榻前,双眼无神。
西西上前,握住赵姬冰凉的双手:“母亲,你醒了?下雨了。”
赵姬怔立了一会儿,不言不语,忽然问西西道:“你是谁?”
“我是你女儿啊。”
“女儿,我的女儿不在这里。”
西西以为赵姬发了魔怔,便轻声哄赵姬道:“母亲,天凉,你先睡下,我去叫扁鹊来。”
赵姬终于回过头,透过屋里昏huáng的灯光盯着西西上下审视,西西直被盯得浑身发毛,在这夜深人静的时刻,只觉冷汗岑岑,便鼓起勇气叫道:“母亲,你怎么了,不认得女儿了吗?”
赵姬忽然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弗起,刚好一道闪电划空夜空,把赵姬脸上的神qíng照得一清二楚。西西永远不会忘记,那是一种什么样的神qíng:绝望、无助,满脸泪痕,却又充满了可怕的yīn冷。
西西不自觉地后退,这样的赵姬太过陌生,犹如地府里出来的yīn灵,浑身散发着可怕的煞气。
赵姬却一步一步地迫近,西西吓得大气都不敢出,一声惊雷闪过,西西一下子蹲坐在地。赵姬却扑了上来:“我要杀了你……杀了你,嬴政!”
西西被赵姬死死掐住喉咙,感觉生命在流失。难道自己又要死了吗?死在亲生母亲的手里?嬴政?那不是秦始皇吗?我长得像秦始皇?赵姬是秦始皇的姬妾,她是有多恨秦始皇啊,可怜的母亲,可怜的赵姬……西西敬佩自己临死时还能想到这些,对要掐死自己的赵姬一点儿都不痛恨,反而充满了怜悯和同qíng。
忽然,掐自己的双手松了开来。西西如濒临死亡的鱼儿,呼到最后一丝空气,当即咳喘不已。一双大手顺着西西的背轻轻拍了两下,西西抬起头,看到魏子都那张处变不惊、没有任何表qíng的俊脸。
“魏公子……谢……咳咳……谢谢!”
魏子都递给西西一斛水,见西西恢复正常,便走到姬的榻前。西西这才发现,不止魏子都,赵姬的榻前还坐着一个陌生的扁鹊。
赵姬重新躺在榻上,却已睡熟,睡梦中的容颜安静详和,丝毫没有刚才发狂bào戾的影子。
“我母亲她怎么了?”西西问扁鹊。
“夫人心病过重,需要多休息。”
“心病?”一个女子不得男人宠爱,郁郁不解,这心病真上无法解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