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你叫我什么。”刘显直接打断,眸色深重,隐约有怒气。
“陛下。”晏良丝毫没有退让,只是声音尖锐了许多。
“你再说一遍。晏良,你不要后悔。一个恭敬伯而已,如果因为这件事让你我之间有了嫌隙,我不介意现在就杀了他。”
刘显面无表qíng地移开目光,吩咐,“辛渊”。
“是。”辛渊低头站在门边,等着刘显下旨。
“刘显!”晏良突然之间像不认识面前这个人了一样,厉声:“你——怎么能这么残忍!”
刘显依旧望着面前歇斯底里的晏良,残忍?他残忍?
刘显闭眼,“辛渊”。
“刘显,你不能……你——”
“鸩酒。”
“是。”
辛渊领命而去。
晏良呆了。
这不是他认识的刘显。
刘显缓慢转身,一步步走向完全懵怔在原地的晏良。眼里一如既往地只有这个人,这个,他上穷碧落下huáng泉,百转千回的人。
残忍?
刘显离得极近,却并不抱晏良,贴在晏良冰凉的耳边,“残忍?”一声嗤笑,刘显看着晏良眼里的泪,毫不留qíng:“你知道什么叫残忍吗?嗯?”
“我亲手扒开乱葬岗,找到你的尸骨。这才是残忍。”
第七十七章
日暮的影子划过窗棱,一路蜿蜒到了晏良脚边。风声大了些,入了秋,一夜霜风,隔天早起,深红浅huáng,倒也是好景致。
除了那清冷入骨的难受滋味。
晏良低头看着日影寸寸倾斜,刘显走后,他就一直这么坐着。
激烈的qíng绪沉淀下来后,就成了心底里的阵阵钝痛。他好像是孤身一人立于岸边,眼睁睁看着不远处溺水之人的呼救与挣扎,却无能为力。
他不能过去。甚至,一步也动不了。
其实晏良心里清楚,为了刘显,他最后也是会妥协的。
只是,没想到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