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一旁垂首躬身的奴婢都敛神屏息,等着宏公公来嘱咐撤了铜炉——帝君这段时间忧急西南朔州连月的gān旱,不大愿意见这个。
宏公公走路没声,望了望窗外的日头,光景大好,约莫一刻钟就该醒了,转头,眼神示意一旁的领班奴婢,撤了吧。
一时间井然有序,悄默无声。
帘子外头的小太监探了好几个头,宏公公点了点头,走了出去,还没等小太监说话,就揪起了小太监的耳朵。
小太监歪着脑袋,“哎呦……gān爹……”
“说了多少次了!探什么头!万岁迷迷瞪瞪,吓着了怎么办!蠢东西!”
“错了,错了!gān爹我错了!”
宏公公狠狠地使了个力,眼睛炯炯一瞪,臂弯里的拂尘一震,才松了开来,“说吧”。
“丞相求见,说西南有眉目了。”
“眉目?晏公上个月不是才被派去朔州赈灾吗?这么快……车马来回也——”
“嗳……”小太监游子踮脚附耳,“儿子也闹不明白,偷偷慢了几步,就听见淮丞相跟同来的谢大夫说,前些日子查朔州储备,查出来十万两的亏空。这不……”。
“去!”宏公公眼神一闪,“先去回了,说万岁小睡”。
小游子咧嘴笑,知道给主子提了一个有力的qíng报,抬脚就要跑。
“回来!”宏公公上前又揪住了自家gān儿子的耳朵,“张嘴给我严实了!还有,冯公公那里要是漏了一个字,不用回来了,自己抠烂了再来见我!”
小游子哪会不知道个中关节,又是宏公公一手带起来的,当下机灵得很,“儿子知道!gān爹放一万个心!”
眨眼跑了去回话。
宏公公站立注目,脑子里转了几个弯,便转身进去看延圣帝醒了没。
第四章
谢平瀚躬身跟在淮秉正身后行礼,延圣帝刚刚午睡完,这个时候jīng神还不大好,朝他们摆了摆手,便让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