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钥镜溢气的正在书房里摔杯子。因为他得到更确切的消息说皇上已经知晓他得到了金虎符,且为了金虎符灭了段家,伤了老三。
“你们这群废物,从燕长歌走后,就能办一件得力的事儿。”钥镜溢指着一众手下,越骂越烦躁。
众人战战兢兢不敢抬头,恐怕被钥镜溢扫到就是遭殃。
相反于别人的害怕,孙殿文谄媚的上前,自打燕长歌走后,他就是大皇子跟前的第一得力助手。yīn险的说到:“到嘴的鸭子,不能让它飞了,一不做二休我们……”
“你疯了?那个是要命的事儿”钥镜溢惊恐的站起来,望向孙殿文。
孙殿文冷笑到:“殿下如今要是失败。我们不死会走什么好下场吗?无风不起làng,外边消息传的这么热烈。总会有源头。真是老二还好,咱们起码死不了。若是老三。恐怕要把咱们挫骨扬灰的。”
不过一日,还是钥镜溢的书房,暗卫回来禀报,各路消息来源,不是和钥镜衍有关。就是和段然有关。
钥镜溢拍桌大怒。
孙殿文在一旁yīn森的说到:“三皇子这一石二鸟打的高明啊。明面上毁了你,捧了老二,可帝王家最忌讳出头鸟,皇上正chūn秋鼎盛。心里也会忌讳老二。到最后老三坐收渔翁之利。再加上这几日的联姻。看似老二有了臂膀。何尝不是老三收买人心。”
孙殿文的话说到了钥镜溢的痛处,不由得攥紧拳头,气的牙根痒痒。
其实是孙殿文心里比钥镜溢更渴望权利,他盼望钥镜溢赶紧登机。他就能做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封疆大吏。他恨不能马上扫平钥镜溢眼前的一切障碍。不死心的又问到:“殿下!自古富贵都是险中求的!”
钥镜溢心里有些活动:“让我再想想,要好好布置。只能成功,不能失败。”
“这个自然”孙殿文得意的一笑,轻点一下钥镜溢腰间的金虎符:“别忘了,咱们还有这个。”
钥镜溢拍拍腰,也轻松的笑了。
翌日金虎符调动生肖军钱财的消息就到了段然手里。
段然轻笑到:“放。给钱。咱们往里添钱给。不花钱,他怎么犯错。不贪,他怎么才能失去理智”。
芫儿也跟着笑道:“下了这么大的饵,就怕鱼儿不咬勾呢。”
☆、四起
第四十九章四起
钥镜溢对于金虎符一直有一丝怀疑,毕竟没有费太大的力气就得到了,而且皇上知道这么重要的东西在他手里时也并未有任何表现。这让钥镜溢心里的怀疑更大了,变得有些不安起来。因为这份不安,不由得被孙殿文左右,动起心思来。想要试一试金虎符的真假。
不过两日,金虎符竟然真的调来了人手和银子。钥镜溢靠在椅子上,悠闲的品起茶来。心qíng好的不能再好。这金虎符不枉自己下了这么大的功夫。有了钱和人,就算老二老三练手他也不惧怕,毕竟老三的势力都在北地,远水解不了近渴,这钥都都会落入他的掌控。可是父皇那里,又是什么心态?为何迟迟没有动作?是默许金虎符传于他?还是也在忌惮金虎符呢?今晚的晚宴一定要好好观察观察。
每月一次的晚宴如期举行,皇上、皇后坐在上首,皇子和妃子们分列两旁。形式、内容同往次没什么差别,皇上讲话,开席。歌舞、菜品依次而入。
皇上开席的话比往日简短了些,眉目间有些许忧愁。望着席下最优秀的三个嫡子。心中有些感慨,这般欢笑的面容下,究竟暗藏了多少汹涌呢?帝王家的兄弟都是如此吗?是不是自己早些立了太子,传位下去,就会免去一场血雨腥风呢?
三皇子钥镜衍对于皇上变得jīng简的讲话和巡视的目光全无察觉,他正全身心的投入到餐桌的菜品上,依次品尝着,想着哪个会是段然喜欢的,呆会儿拿给她吃。
二皇子钥镜澈这两日心qíng正好,察觉到了皇上的qíng绪,也并未往心里去,说着吉利逗趣的话,讨皇上和皇后开心。
只有大皇子钥镜溢严肃的做在那里。仔细观察着皇上的表qíng。品味着皇上的每一句话,皇上说要他们兄弟躬亲,他看了眼正在逗趣的二皇子,那表qíng,分明是在对他挑衅。又看了眼埋头餐桌的三皇子,全程没有理会过他,浑身透着冷漠和高傲。
在回过头来看皇上忧愁的表qíng,大皇子觉得皇上就是忌惮他的金虎符,不由得内心愉悦起来。(作者的话:大皇子的心理戏,都是自己妄加猜测的。就像很多小人一样,总猜测。别人和他一样yīn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