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到了这会儿要是还不知道郑未苼要gān啥,段然就白活这些年了,无奈的叹口气。
郑未苼直直的望着段然:“你不能怨我,是你先招惹我的”。
“我哪有?”段然见郑未苼黑了脸,低声辩解:“我那确实是酒后失态了。”
“那我不管,反正亲了就要负责,再说,只要我心悦你就好了”郑未苼又忽然的眉目含笑,捧着段然的脸就要亲。
“可是……”段然顿住话,不知道要怎么说
这回换郑未苼叹气了:“我知道然儿想说什么,我知道你已经有了子任、子沐兄弟了,没准还会添个段芫儿,据说钥都还有个钥镜衍,还有那个燕长歌我看也是虎视眈眈,不过我都不在乎,我不想像我娘一样,傻傻等待,爱了就要争取”。
“那咱们就不能走点正常套路吗?能不用这样的手段吗?公平点行不行?万一我是愿意的呢?”段然试图说服郑未苼先给自己解了软筋散。
郑未苼坏坏的笑:“还是先将生米煮成熟饭的好,你对感qíng的事太被动,我怕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何况难得的芫儿、子沐、子任都没在,连影卫都被你派出去了,燕长歌最快也要明日才能到,简直是天赐良机嘛,我怎么能不把握”说完深深的亲了下去。
两刻钟后,段然的笑声由低逐渐高了起来:“呵呵呵,让你给我解药你不听,这是两个人的事儿,你一个人不行”。
一直找不到入口的郑未苼急的脑门直冒汗,懊恼的挑挑眉:“我就不信了,你可别忘了我是学医的,我对人体结构了解的狠”郑未苼将油灯挪近,挑的更亮些。拽光了两人身上残存的衣锦。把段然的腿摆成了M型,低头仔细的研究起来。
段然羞得不行,大喊:“郑未苼你个混蛋,赶紧给我解药,你给我走开,啊~~~嗯~~~”
“唔~”郑未苼深深的吸了口气,将头埋至段然耳边:“然儿,我就是你的解药”。
跳动的烛火,为旖旎的夜晚增添了几分火热。
一道早醒来的段然,发现终于恢复了力气,一跃而起骑在了郑未苼的身上:“你个混蛋,看我怎么收拾你”。
郑未苼双手扶住段然的腰,展颜而笑“昨晚倒是没试这个姿势,然儿是想要吗?为夫可以奉陪”。
“咦?你的脸?”段然顾不上生气,伸手去摸郑未苼的脸,发现那块红记不见了。
郑未苼倒是没有惊讶:“没有了,对吗?”
段然呆愣愣的点头。
“我也是给司南叔用毒那天才知道,我脸上的不是胎记,而是守宫砂,这也是我昨晚那么急于和你一起的原因”。
“守,守宫砂?”段然惊的都说不清完整的话了。
“嗯,我娘一直没能等来他心爱的男人,她觉得是因为她毁了容,所以那个男人才没来,对此耿耿于怀,就将守宫砂种在了我的脸上。说那个样子还能喜欢我的人,一定是真的爱我。可我下山这五年来,让我心跳的只有你,对我好的也只有你,你是唯一”郑未苼眼神亮亮的望着段然。
段然缓慢的消化着,惊叹道:“你娘可真是奇葩,真舍得对这么漂亮的脸下手”说完又笑了起来:“不过没她的奇葩,估计我也等不到你,我得感谢她”。
郑未苼翻身过来,坏笑的说:“谢我就好了”
☆、龙泉窑(三)
第三十五章龙泉窑(三)
清晨,离城门打开还有不到半刻钟的时间,仅一些准备出城的行人,稀稀落落的向城门走去。
“嘚~嘚~嘚~”一位俊秀的少年,身着蓝衣打马而过,“吁”蓝衣少年勒住缰绳,将马停在了城门前的一俩马车旁,对着马车一揖,轻问:“车内可是燕公子”。
车帘掀开,坐在车内的正是燕长歌,露出了一贯温和的笑容:“段兄,可是也要去寻然儿?”
蓝衣少年正是段芫儿,笑着摇摇头:“影卫带来消息,只说然儿还要些钱,却不知具体qíng况,可她带去的钱着实不少,我怕她受骗,就来问问燕公子这边的消息。”
燕长歌呵呵的笑了起来:“然儿的影卫捎来消息,说她要定琉璃盘,我这不被指派着押送文书和琉璃母过去当监官嘛。琉璃盘都定了,想必上品的龙泉窑也不会少,所以你那不少的钱定是不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