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迷迷糊糊的睁开眼时已是深夜了,黑乎乎的,段然习惯xing的伸手到枕头下想摸手机来看看几点了,摸到又方又硬瓷枕时,一下惊的坐了起来,才恍然想起下午穿越了的事,看看四周无尽的黑暗,只有窗上那一点映着月光的树影,影影绰绰的摇曳,没来由的让人觉着害怕,向后靠在chuáng头,抱紧双腿,埋下头,开始想念21世纪电灯了,“芫儿……”低喃出声,话音刚落,便从窗外飞进一个黑影,尖叫还没来得及出口,已落入温暖的怀抱中,“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芫儿!”这带着芫花香的怀抱让段然紧缩的心,蓦然放松,安心的闭上眼,找个更舒服的角度,把自己沉浸在芫花香的怀抱里。没有得到回应的芫儿却很紧张,摸摸段然额头,又焦急的问:“有哪里不舒服吗?做恶梦了吗?”
“没有,就是怕黑,陪我会儿吧”段然倚在芫儿僵硬的怀里,听着他咚咚的心跳。
“你一直在窗外吗?怎么我一出声你就进来了?”
“睡不着,在你房顶”芫儿淡淡的答道。
是关心的睡不着吧?不知怎么段然心里透出一点酸味,是灵魂在嫉妒身体吗?自己是怎么了?唉!
“我爹的武功厉害吗?”段然赶快转移话题
“不说是顶尖,但也算上乘吧。”
“那杀我爹的黑衣人武功很高吗?”
“黑衣人的武功肯定敌不过师傅,但却是三人组成一阵,招式都是针对师傅的武功招式来的,限制了师傅的发挥,又趁师傅护我们离开的空隙偷袭了师傅,才造成师傅重伤的。”
“我爹得罪什么人了?他的武功很好被破解?”对于武功,段然真的是一窍不通了。
“这点我也一直没想通,师傅这些年都在经商极少行走江湖,武功招式和他少年走江湖时有了很大变化,近十年除了亲近的人,极少有人见过师傅的功夫,我也很迷惑为何那些黑衣人会有对付师傅的剑阵。”
“庄里的人,都不会武功吗?没有一个逃生吗?”
“会武功的不少,但连对付师傅的剑阵都有,想是也有针对庄上人的法子吧。”芫儿皱着眉,思索的答到。
段然点点头,又问:“段家家产很大,很有钱吗?”
“要说富甲一方绝不为过,但师傅为人低调,外边人并不知道段家的实力,就算是庄里的人,除了师傅的心腹也没几人知道段家有多少产业。这有什么疑点吗?”
“不知道,随便问问”段然敏感的觉得蹊跷,但知晓的太少,也想不明白。
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在芫花香中,段然安静的睡了。
梦里有个大大庄园,开满了芫花,很漂亮,很漂亮,到处弥漫着芫花的香味,段荭伊坐在秋千上,一下dàng的比一下更高,笑声也一下高过一下,芫儿倚在边上的回廊里,望着她宠溺的笑着,那么美好。忽的就变成了黑夜,四处火光摇曳,喊声震天,一个锦衣男子,浑身是血,眼睛里she出火烧的光,但手上的剑却不停,在以自己肩膀受一剑,对方咽喉上受一剑,这种杀敌一千自伤八百的打法在拼,又一剑刺退了来人后,转身触碰机关,开了暗门,摘下手中的戒指塞在段荭伊手中,对着身旁已然招架不住的人喊着:“芫儿,快走,带着伊伊快走”格开来剑,将芫儿和荭伊推进暗门,“去钥都,找……”。还没来的及说完,又一剑刺来,可为了荭伊能顺利逃跑,没有躲避,而是去关闭暗门,毁了机关,“云鹤!”在这档口,飞身过来一位白衣女子挡在了男子身前,可剑的余势不减,贯穿了两个人的身体。段荭伊回头的最后一瞬,看见的是他们彼此深qíng对望的眼和贯穿身体的长剑。
“噌”的一下坐起身,段然已是一身冷汗,想着梦中女子那和自己七分相似的面庞,想必是段荭伊的父母吧,这梦难道是段荭伊记忆?想着那凄楚的一幕,想着那为了救自己相拥而死的两人,段然紧紧的攥住了拳,暗暗发誓:段荭伊既然让我代替了你,那他们就也是我的父母,我一定要报了这血海深仇。
“吱”门开了,芫儿端着清粥进来,微微一笑:“醒了?过来用早饭吧”,这笑容和梦中倚剑而笑的那么相似,不知为何就张口说到:“芫儿,以后别叫我伊伊了,换个称呼吧”。芫儿端粥的手一抖,淡淡的抬头:“叫段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