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虽然心里觉得教主不会在他身上费心思,不过他也不敢赌,俗话说的好,不怕一万只怕万一,他还是暂时夹着尾巴低调些吧。
他窝在破庙里过了一晚,隔天一大早天刚亮就醒了。他不敢多做停留,小心得将自己留在破庙中的痕迹抹去,再三检查没问题之后,便匆匆得离开了。
他离开后不到一刻钟的时间,就有人来到破庙,仔细得搜索了整间破庙。然后那人回到县城的客栈,进入天字一号房,跪在教主面前禀报。
“倒是有能耐,无妨。”教主听了影二的报告,淡淡得挥了挥手,影二随即退了下去。
教主坐在椅上,把玩着手中的玉板指,脸上挂着一抹浅笑。为了让卫三放松警戒,相信自己真的脱逃成功,他甚至没有派暗卫跟在后面。
就让卫三再逃远一点,再逃久一点,等到他以为自己安全了,再将他捉回来。等到对方充满了希望,他再狠狠得将希望打破。
如此一来,对方才会受到教训,印象才会深刻。
宠物就该好好的调教,教主相信,经过这一次,卫三也该熄了逃跑的心思。不听话的宠物他可不喜欢,得趁早让对方认清楚,他楚风的身边,可不是能任人来去自如的。
“教主,时辰到了。”门外的小厮恭敬的提醒道。
“嗯,备轿。”教主懒洋洋的说道,站起身来,让随侍在一旁的红衣帮他更衣。随后带着侍卫和婢女,浩浩dàngdàng得从客栈出发。
他这一次下山的目的,是为了参加沧海门掌门六十大寿的宴席。沧海门宴请了许多武林正道,好几个月前就开始广发英雄帖,邀请各路豪杰侠士。
武林中有许多与沧海门jiāo好的门派,各个门派的掌门都带着得意弟子,携带丰厚的贺礼上门道贺,门口接待的小厮和奴仆忙得晕头转向。
等到大厅差不多都坐满人之后,沧海门的掌门穿着一身喜庆,在众弟子的簇拥之下,走进了大厅,接受大家的祝贺和敬酒。
就在现场气氛喜气洋洋,一片和乐的qíng形下,突然一道夹带着qiáng劲内力的嗓音传来,“天山教教主向沧海门掌门道贺────”
在场的众人心下一惊,天山教?莫不是那昆山上的xié • jiào?有几个内力没那么深厚的宾客,捂着心口吐了血,有一些则是耳鸣头晕。
沧海门掌门脸色也不好看,今天是他的寿宴,天山教的教主挑今天上门,摆明了是来给他难堪的。他冷哼一声,随后张口说道:“老夫恭候大驾。”
看起来不费力气,声音却传得很远很远,宾客们暗自jiāo换了几个眼神,沧海门掌门的功力果然深不可测,光是深厚的内力就够让人叹服的了。
沧海门掌门的话音刚落,大厅外的院子里,就闯进来许多侍卫。侍卫分列两旁,然后几个婢女风姿绰约,摇曳着裙襬款款而来,身后跟着一顶轿子。
轿子由四个轿夫抬着,装饰得美轮美奂,jīng致奢华,轿帘子还是用一颗颗珍珠串成的珠帘。帘后有层白纱,透过晶莹白玉和薄纱,轿子里的人影隐隐绰绰,让人看不真切。
婢女们走到大厅门口,同声开口道:“天山教教主向沧海门掌门祝寿。”
“哼,老夫可受不起。”沧海门掌门目光如炬,紧盯着院子中的轿子。脸上表qíng是不屑、是厌恶,口气也是冷淡的很。
在场的众人没想到,天山教的教主竟然会上门来。武林中人人都知道,天山教是恶名昭彰的xié • jiào,教中弟子行事乖戾,一有不顺心便随意打杀,视人命如糙芥,说是shā • rén如麻的恶匪也不为过。
不过天山教位于昆山之上,不说教址隐密,就连教主都很少露面。武林中人也只知道,似乎在十年前天山教曾换过教主,至于前任和现任的教主,见过的人却是寥寥无几。
“李掌门可先别推拒,看过礼物再说话也不迟。”一道温和的嗓音从轿中传了出来,话音刚落,就有一物穿过白纱和珠帘,直接袭向李掌门的门面。
李掌门一惊,急退几步伸手将来物截了下来,放到手中一看,竟然是一块碎玉,看起来似乎还是玉佩的某一块。
“不知李掌门对那玉是否还有印象?”温和的嗓音问道,众人转头看向李掌门,只见李掌门皱眉盯着手中的玉佩,脸上是显而易见的疑惑。
“或许本座该问,不知李掌门对楚家有没有印象?”嗓音仍然温和,但却让众人心头沉甸甸的,嗓音中夹杂着qiáng大的内力,压得许多人几乎喘不过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