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玉栖弦看着那摊灰烬,赤色宝珠仍然悬浮在空中绽放着光芒,只是这时在场的人都再不用珍奇的目光去看待它了。
“……他死了么?”祁寒张口,声音略带沙哑。
“我不知道,大概吧……?”玉栖弦保持着自己被暗算的人设,面上一派虚弱之色。
孔泷并没有死,他的血契联系还在,不过对方的气息变得很虚弱,似是受了重伤,现在应该隐匿在某处安全的地方。
玉栖弦心中暗道这家伙果然也留了一手,不过也好,真死了的话他会很难办。
炼幽谷对待弟子向来是:没死的话要报仇自己去报,但是一旦真被弄死的话他们一定会去让那个胆大包天的家伙生不如死。
“现在,我们怎么办?”祁寒看到玉栖弦撑起身子坐下打坐调息,他眼睛盯着那赤珠,语气犹豫。
“我也不清楚……”玉栖弦无奈道。
他现在是打消了对地宝的念头了,看来这宝物还真是钦定祁寒了,只是为什么祁寒能够这么容易的得到它呢?
天道在旁边吃瓜看戏:“原本是不容易的,谁叫祁寒那货身怀……”他忽然想起什么,后面的字顿时卡住没吐出来。
玉栖弦:“身怀什么?”
天道若是有形体的话现在只怕已冒出了冷汗,他支支吾吾了半天,就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身怀……身怀……哎你管他那么多作甚?反正这玩意只有祁寒能拿,但是前面那个不自量力的傻bī死的太惨了,都给留下了心理yīn影啊。”
玉栖弦眼中闪过一丝疑虑,天道为什么如此笃定?祁寒身上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么?
根据他这么多次的观察,玉栖弦自己的天资本已是人中龙凤,但祁寒却更在他之上,不过天资并不是全部,祁寒除了天赋好像也没别的什么特别突出的地方了。
天道每次提到祁寒话里总是说一半藏一半,且从不提他要杀祁寒的原因,玉栖弦早不是当初第一次重生时那般对他笃信无疑了,但他深知不能打糙惊蛇,便把所得的疑点全都记在心中不表露出来。
“好吧。”玉栖弦便顺着天道把此话题揭过,“你不用担心,祁寒他一定会去拿那地宝的。”
“为什么?”天道问。
玉栖弦默了一下:“……因为他非常渴望力量。”
就在他话音刚落,祁寒开口道:“师兄,等你调息好了后能再载我去那地宝那里么?”
玉栖弦睁眼,一双凤眸瞥向祁寒:“师弟,你这是?”
祁寒慎重的点点头:“师兄,我想试着让那地宝认主。”
玉栖弦虽知祁寒上去屁事都不会有,但还是眉头一皱,呵斥道:“胡闹!方才那魔修的下场你也看到了,你不怕步入他的后尘么?”
祁寒叹了口气:“我当然知道,但我们也不可能一直困在这里,总得让地宝认主才行。”
玉栖弦沉默了一会,道:“你可知,若是你出事,师傅他会有多伤心?”
祁寒的手指在听到这句话时顿时扎入手心,他努力平缓着呼吸道:“师兄,其实我有一种冥冥的感觉,这地宝似乎和我有缘,我的感觉告诉我,我是不会像那魔修一样的。”
见玉栖弦表qíng略微松动,祁寒再接再厉:“师兄,信我一次,好么?”
“你……你还真是。”玉栖弦叹息,此时体内灵力已寻着经脉循环了一个周天,他感觉差不多了便站起来唤出飞剑,“上来吧,真拿你没办法。”
祁寒一听他同意了,顿时眼睛亮了起来,这表qíng对他来说十分的难得,玉栖弦见惯了祁寒苦大仇深少年老成的模样,一时间竟有几分稀奇——这样的祁寒,才是符合他年龄的,玉栖弦都快忘了自己的师弟还是个未满十三周岁的少年了。
祁寒也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连忙咳了一声又端起了表qíng,玉栖弦摇摇头,觉得刚才自己居然觉得祁寒有几分可爱真是要疯了。
登上飞剑,祁寒犹豫了一下还是抱住了玉栖弦的腰,飞剑载着两人缓缓飞向地宝,那赤珠似是被之前的孔泷给惹恼了,感应到又有人接近自己,顿时周围热力迸发,玉栖弦不得已手握青凤剑一剑接着一剑的劈开热làng,这才接近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