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当兵十多年,谢鸿文从来没有给家里邮过一封信没给家里拿过一分钱,但谢鸿文在村中的传言却从没停歇过。
刘小糙后悔吗?悔啊,肠子都青了,早知道有这么一天,她指定把谢鸿文当祖宗供着,不指望多孝顺她,就提携提携兄弟就够了啊!
谢鸿文他爹谢国柱拿着烟枪抽着烟,在烟雾的遮挡下看、不清他的神色。
谢鸿文的弟弟谢传宗在他的房间,听到动静出都没出来。
刘小糙gān嚎了半天也不见谢鸿文答茬,这戏也唱不下去了,讪讪的闭了嘴,拿脚去踢谢国柱,谢国柱看了她一眼,又低下了头,刘小糙低着头,咬碎了牙。
谢鸿文见刘小糙和他爹都不说话了,站直了身子,“没事我回房间休息了。”
刘小糙一听,悲qíng牌都忘了打,急急忙忙的开口,“是这样的,你爹看你这么大了还没结婚,让我给你寻摸了个对象,想让你明天见见。”
谢鸿文心里闪过一丝讥讽,他看向刘小糙:“哦?谁啊?”
第15章
刘小糙以为他同意了,脸上露出喜色:“是我娘家侄女,今年18岁,长的秀气白净,是个好姑娘。”
谢鸿文道:“我有对象了,不用介绍了。”谢鸿文说完便转身走了。
刘小糙把手边的白瓷缸扔在地上,脸色铁青。
谢鸿文家房子很大,四间青砖大瓦房,两边厢房前边倒座一应不缺。谢鸿文十多年不在家,他原本的房间早被谢国柱给了谢传宗,正房住了那一家三口他也懒得住,直接在东厢房住下了。
东厢房是他娘没去世之前盖的,说是给他以后娶媳妇用,和正房一样也是青砖大瓦房,只是比正房小了许多。
引火烧了炕,在锅里热了从他大姨家拿来的馒头和咸菜,他就着热水吃了一口就上了炕填了肚子就睡了觉,伴着刘小糙和谢国柱的吵闹声入了眠。
刘小糙嫌弃他爹谢国柱怂包,拿不住儿子,谢国柱心虚,不敢朝他使力害,两人互相指责。
最后以刘小糙胜利为剧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