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荣绪华顿时急了,他感觉从今天见面到现在,上杉雪都有些异常,他的身上就像是长满了冰刀,寒气岑人,棕色的眼瞳中盛满了太多东西,他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他虽然不了解上杉雪的过去,但是心里明白他对松瑞的恨意之深,深到就算上杉雪就算拉整个船的人和对方同归于尽都不奇怪。
荣绪华看了看窗户,是封死加厚钢化窗户,根本砸不开,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把锁给卸了,他见这个房间只有床和一张桌子,椅子都没有,唯一可以拿来砸的只有台灯,于是他操起旁白的台灯往门把上砸,但是最后台灯的瓷身都被炸碎了,门把安然无恙。
怎么办?
荣绪华着急的想着,第一次觉得自己脑子怎么这么不好用。
汗不短地从脸颊流下来,被台灯的瓷身割伤的手,不断地有血滴下去,在脚下形成一滩。
荣绪华丢掉了手上的台灯,无力地躺在床上,整个人委屈得想哭,他觉得自己太没用了。
自以为是的认为自己什么都做得了,结果最差的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