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北疆行
等揭开桶盖和小推车盖布时,又是一阵阵嘘声怨叫,吃的东西还是那烂菜叶煮汤加那两口一个的黑馒头。
灶房也是无奈,能保证提供上这些,已经是难得了,连伙夫头都是瘦了好几圈。
“大家伙再忍几天吧,将军已经向朝廷催过了。”伙夫头画着饼。
大家尽管再多怨言,也还是拿起馒头啃起来,不时捞点菜叶汤,总不能真就一直饿着。
殷木棉在帅帐里狂笔疾书,继续上书催粮饷,旁边的小碗米粥冒着腾腾热气。
行文至半顿搁笔一阵心烦,殷木棉起身端起粥拿上那只白馒头走出了帐外。
外面雪纷飞,守帐的一个士兵不住地发抖,殷木棉看向他,他脸上稚气未褪,十五六岁的年纪,骨瘦如柴,与那身盔甲分外合不来。
殷木棉什么也没有说,只是把手中的米粥递了过去。
少年哆嗦地后退,弱声道:“大将军,这可使不得。”
“喝了,身子能暖和些。”殷木棉坚持道。
“大将军这真使不得。”少年还是不敢接。
“这是命令。”殷木棉的语气加重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