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八章 明台
便道:「你父亲呢?现在身体可还好?」
阿狗说:「劳先生挂怀,我爹甚好。自从学了先生教我的武功,噼柴打猎易如反掌,家中渐渐宽裕,我爹不再操劳,愈是矍铄起来。」
又不好意思道:「先生,阿狗没有什么大志向,辜负了先生的教导。」
赵景阳微微摇头:「这怎叫辜负?过好自己的日子,哪里有错?」
或说,张阿狗与赵景阳结缘,先得传了武功,若稍有野心,再顺杆子往上一爬,十余年至今,必然今非昔比。
但不是所有人都有野心。
且话说回来,身怀本领却能恬澹平适,不为外物所惑,而甘于平凡者,未尝不是一种境界!
便细问起阿狗家里这些年的情况。
阿狗说:「早四年就结了个婆娘,当时还想请先生来主婚,不曾想先生不在小泉山。」
这个殊为有些遗憾。
第三世界四年前,赵景阳那会儿正在第二上海滩的瀚海阁闭关收束气运呢。
说:「当时有事,不能分身。」
阿狗憨厚一笑,道:「先生是做大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