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 章
凌不疑拉过裕昌行至窗边,一把抱起她轻而易举翻身出去,这等熟练操作看的裕昌目瞪口呆,等文帝进殿时,殿中已空无一人。
“人呢?这俩小兔崽子跑哪去了?”
如今凌不疑正拉着裕昌奔跑于皇宫内,亦如他们少时那般,她时常跟在他的身后,只不过这一次她跟上了他的步伐,亦握上了他的手。
“你要带我去哪?”裕昌问道。
凌不疑不曾回答,只是拉着她一路出宫,直到抵达裕昌曾跳下的那座桥上,二人才停了下来。
裕昌左右望了望,如今正值深夜街边并无几人,凌不疑松开裕昌,突然高声喊道。
“从今日开始,是我凌不疑痴恋裕昌郡主,郡主若不信,我凌某愿行跳河之举以证!”
裕昌只是看着凌不疑胡闹,可看着看着眼圈便不自知的红了。
“郡主可信?可信凌某的一片心意?”凌不疑问道。
裕昌笑着摇了摇头,她并非不信,她只想看凌不疑跳下去罢了。
“扑通”一声,凌不疑翻身一跃从桥头跳下,不带有丝毫犹豫,亦如她当初那般。
裕昌附在桥头查看,他从水中起身那刻,河中之水也不过刚没过他的腰间罢了。
“凌将军,跳河之举感觉如何?”裕昌笑问道。
“裕昌郡主,你我打个赌如何?”凌不疑站在水中看着裕昌勾起了笑,又不知在打什么主意。
“打什么赌?”裕昌问道。
“郡主曾在这河中扔下一玉镯,今日我凌子晟要以玉镯为信物,求娶裕昌郡主,郡主可应!”
“你若寻到我在应!”裕昌不曾犹豫道。
凌不疑弯下身开始一寸一寸得翻找,裕昌走向桥下看着他极力寻找的模样,席地而坐托腮而望。
只见凌不疑忙活半晌,却不曾寻到她的镯子,如今天蒙蒙亮,过往行人不断增多。
多数人皆被凌不疑所吸引停下一观,没多久这附近便来了不少百姓。
“凌不疑,若寻不到便算了。”裕昌劝道。
可凌不疑却依旧不管不顾得在河里摸索,直到百姓将他们二人围住看热闹时,凌不疑这才放弃从河中走出,向裕昌而来。
他湿漉漉垂头丧气的样子别提多狼狈了。
“其实不用找到镯子……我也会应……”裕昌本想安慰时,凌不疑忽抬头看向她,他眼中的一丝精光让裕昌发觉不对。
说着,凌不疑从怀中拿出那个曾被他扔下的镯子,那个他在河中寻找一夜的镯子。
“裕昌郡主,不知可愿当着众人面,应我!”凌不疑看向四周百姓,他所等的就是这一份见证。
“你!”裕昌看着镯子有些疑惑,“你若寻到了,为何如今才拿出来?”
“若早些拿出,如何会有这么多百姓做见证?这镯子其实一直在我身上,我扔下的第二日,便又将它寻了回来,你的东西我怎舍得扔?”
说着,凌不疑将这镯子重新带回裕昌手腕之上,他再次高声道。
“裕昌郡主,可愿与我凌子晟相守一生,白头到老,生生世世,永不离弃?你可愿做我的新妇?”凌不疑望着裕昌,在众人的见证下才说出这句话。
裕昌闻言,踮起脚尖直直搂过凌不疑的脖子,紧紧抱着他,同样大声喊道,“我应!我都应你!”
凌不疑揽过她的腰,便当着众人面抱起裕昌兴奋道。
“她应我了!裕昌郡主愿做我凌子晟的新妇!我凌子晟要与裕昌共白头!”
话音一落,街边之人多是喝彩者,一时这热闹的气氛烘托至极,裕昌的脸更是红的通透。
这一夜是裕昌最幸福却也是最不真实的一夜。
如今说着要娶她的凌不疑,是那般的意气风发,他看她的眸又是那般的深情不移。
这仿佛是梦,却又那般真实,若这是现实,一切却又那般虚无缥缈。
“凌不疑,这是真的对吗?你真的会娶我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