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别写了。”
路长歌警惕起来,“你干嘛。”
“我上次说着玩的。你不交初稿也没关系。我们剧本不急,你知道我一向不催促剧本的……”
“你同情我?”路长歌有点像防备的猫,身上的毛轻微地竖了起来,就等着宁友川再说些什么刺激他的话,便发起进攻,或者夹着尾巴逃走。
宁友川无奈地笑了笑,只好保持沉默,继续翻看剧本。
路长歌的电脑上还开着另外一个文档,路长歌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再去抢却已经来不及了。
宁友川看着那上面乱七八糟的对话,突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那些对话很乱,却都是以路长歌的口吻在和不同的人交流,就好像是一些谈话录,各种风格、各种内容。
“你……”宁友川把话咽回了肚子里,就假装没看见这个文档一样,继续说剧本的事情。
“并不是同情你,只是怕你累。”
路长歌冷哼了一声,这种打一巴掌给一甜枣的事情他又不是第一次遇到了。
宁友川见他油盐不进,心里还有事,便简单嘱咐了几句就离开了。
来时准备的那些挖苦的话,是一句都没能掏出来,更别提和他说成祥的事了。
宁友川轻轻叹气,在门口连着抽了几根烟,替自己犯愁。
宁友川最后拨了向阳的电话,“帮我找个心理医生。问问写一堆自己和不同人的对话,这种行为是怎么一回事。”
电话另一边的向阳,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宁友川去看路长歌了,回来之后要见心理医生。
向阳好看的眉头皱了皱,随即又展平了。
第66章
路先生从来都崇尚于上位者的培养,所以成祥不是一个思维广阔的人,也不是想法跳脱的人,他一直学习怎样做决断,却不善于提出无限可能。
在成妈妈这件事上,成祥第一次动用了自己的推理能力,他联想到一种情况,刚好吻合了当年的时间与事件。
成祥知道路先生的性子,也知道路先生对整个事件的掌控性,因此决定不要拖泥带水。成祥索性直接开口问他。
“我妈妈和您是什么关系。”
路先生看着眼前高大的成祥,他教了他二十几年,在把他领回家的那一天路先生就意识到,这孩子最终有一天会知道真相,然后离开他。
“你妈妈是我好兄弟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