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第35章
当年郁王被遣送出宫的事闹得沸沸扬扬,与其说是遣送,倒不如说是赶。
流言这种东西一旦产生,就说什么的都有,毕竟当年郁王是哭着出宫的,这是满城百姓都有目共睹的,一开始还好,大家只道是郁王的疯病有犯了,可后来说的人多了,什么乱七八糟的流言也都出来了,有说是郁王对皇上新纳的爱妃无礼才被赶出宫的,也有说是郁王在外戚面前做了有损皇家颜面的事才被赶出宫的,再后来不知怎么就传出了月贵妃万寿节当日被赐死的消息,而且还就在郁王出宫后不久,所以故才有了郁王同贵妃有染的消息。
但毕竟那时的郁王还是个傻子,所以这则谣言没传多久再加上此事事关皇室,时间慢慢过去也就平息了。
月贵妃乃皇帝平日里最宠爱的妃子,突然赐死,而且还是在万寿节当日,莫说平民百姓议论了,就连当日在宴的众臣都摸不着头脑,加之郁王又被遣送出宫,很难不令人浮想联翩,只是没想到事实真相竟是如此。
席中众臣面面相觑,不禁开始打量起了他们这位年纪轻轻就手握重权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国师。
面对众人形色各异的目光,国师还是那一脸坦然,丝毫没有丑事被人揭穿的慌乱和不自然,甚至还淡定闲神的喝了口茶,“郁王说的没错,那日贫僧确实在陛下的寝宫中,但想来这其中定有什么误会,那日贫僧只是为陛下针灸而已,郁王您许是走的太急没看仔细故才没看仔细,说起来也是贫僧担心陛下的身体,当时没来得及同您解释,这也就怪不得您会误会了。”
“是吗?”荆郁冷笑,“国师真是好口才,本王佩服,不过,就是不知道您的陛下在知道你的所作所为后该是和感想啊?!”
国师拿着杯子的手一顿,下意识看了一眼荆焯,但也只是匆匆一眼,他是个很善于影藏情绪的人,这一眼对于他这样的人来说已是难得。
“郁王说的话贫僧是越来越听不懂了,今日这百花宴陛下筹备了很长一段时日了,为的就是迎接您和郁王妃的到来,郁王何不坐下来喝喝酒赏赏花,切莫因为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伤了您和陛下长久以来难得的手足之情才是,郁王您觉得呢?”
“额,对对对。”此时一位大臣站了起来,试图想要化解这场夹枪带棒的硝烟,“国师说的是,郁王您大病初愈错过了许多美景美色,这百花宴难得一见,郁王您不如…”
荆郁并未理会,而是把目光投向了荆焯,“皇兄难道一点都不好奇你这位好国师都在你背后干了什么好事又为何在背后替你出谋划策?”
荆焯脸色一时比一时难看,但碍于这么多臣子在他实在不好发作,毕竟那些事是他最不想提起的丑事,若是被这些臣子知道了去,那他这一国之君还怎么当下去。
所以也就只能打破牙齿和血吞。
“国师做什么都是为了北晋好,朕相信他,倒是郁王你,怎能因为那些无稽之谈如此污蔑质疑国师?朕念你大病初愈神志尚未完全清醒就不治你的罪了,但这些话朕以后不想再听到,否则就别怪朕不念手足之情了。”
“哼,手足之情?”荆郁冷笑,“荆焯,这话你说出来心不虚吗?”
“如今这宫墙内外早已被层层包围,怕是连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了”荆郁抬起酒杯,微微轻晃,“还有这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