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7
不过可以确定的是,顾思浓,应该是误会了。
他揉了揉后颈,套路顾熠然:“考虑你姐有什么好处?”
顾熠然:“咱俩是哥们啊边澈哥!”
边澈长着一张对这个世界都七个不服八个不忿、懒得敷衍的脸,但对待小孩儿却有种润物细无声的耐心。
顾熠然这两天没少找他玩,看丧尸片、打篮球还有打LOL,俨然把边澈当成了亲哥:“澈哥,我就靠你拯救了。”
看着小孩儿乖乖进套,边澈眉毛一扬:“那你得先让我和你姐接触接触吧?”
顾熠然一看这事儿有门,立马站起来:“我马上就把我姐带来!”
说完,一溜烟地跑出楼,跑回对面楼:“姐——”
童声在安静的世界回荡。
边澈躺回床上,双手盖住脸颊,闷闷地笑了声。
有小计谋得逞的开心,也有令他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愉悦。
这份愉悦似乎是从在窗口看到顾思浓那一刻就开始的。
他翻个身,脸埋进松软的被子里,又突然察觉到一点儿不对劲。
段夏应该是在他不注意的时候躺了他的床,现在床上也沾上了浓郁的香水味。
他使劲儿闻了下,刺鼻,难闻,恶心。
边澈是个很有领地意识到人,并且和世界交手的十八年里,习惯了单打独斗,独属自己的私密环境沾染上别人的气味令他极其不舒服,趁着顾熠然游说顾思浓的时间,把床单剥了,换上一套新的。
是以,顾思浓被顾熠然用各种手段软磨硬泡、不情不愿地来到边澈房间后,第一眼就注意到灰色床单变成了ru白色的。
她抱着电脑,从鼻孔里发出冷嗤声。
投影里的丧尸片已经播放完毕,停在第一帧,空气里四下安静。
边澈窝在沙发里玩手机,见到人来,照旧八风不动地冷淡招呼道:“坐。”
“不坐了,”顾思浓说,“顾熠然说欠你钱了?多少。”
顾熠然回家不能直接说让顾思浓来找边澈,就迂回战术:什么“想去看鬼片但是我害怕边澈哥也害怕”、什么“边澈哥家里有空调凉快得很”、什么“我欠钱了”以及“你要是跟我去我这个暑假就每天写一页作业”。
如此种种,只有最后一个令顾思浓心动。
但走进边澈的房间后,顾思浓幡然醒悟——顾熠然的成绩,写八百页暑假作业也无法拯救。
还不如还了钱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