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 8 章
谢酒迈出的下一步停滞在了原地。接着,她眼睁睁看着小哥又向陆淮晏确认道:“沈易伦的小老婆,对吧?”
大美人大概这辈子都没有遭到过这种人格染指,四周寂静了足有几秒。
她和转身看来的陆淮晏对视片刻,这才气虚接话:“唔,那个……我的。”
脱粉忘记改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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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到外卖后,谢酒转头就把收外卖的名字改回了自己的。
客厅里的小熏炉点着清雅的淡香,她想了想,还是把外卖拿进了房间吃。等吃完出来,发现陆淮晏已经走了。
他每个中午都会出去,几乎一整个下午都不在。
谢酒百无聊赖地窝在书房里,就这么连续练了好几天的走线。
一开始,她还态度敷衍,心说就算画不完,陆淮晏可能也不会说什么。
然而她错了。
——完不成的,她不仅要带回去完成,第二天还得再起早一个小时到。
当晚,谢酒抱着一堆工笔画本回家,一脸忍耐着不敢发的火气,看得谢识直挑眉。
这祖宗叛逆惯了,别人越镇压她越是逆反,还从来没有过这么听话的时候。
谢识好笑:“怎么,你那师父这么凶啊?”
其实不凶。
谢酒回忆起了今天她试图跟师父旁敲侧击讨价还价的那个场景。
陆淮晏听完了她的长篇大论,只冷淡回了一句:“你不想学,那就没有再继续下去的必要了。”
没有任何强迫的语气,仿佛就是一句陈述。但谢酒在脑海里就自动翻译成了:“你不想学,以后就不用过来了。”
“……”
光明正大的偷懒走不通,于是谢酒回家找到了谢年华。两人达成了共识,五十块帮她画一张图。
等到翌日,谢酒把成品悉数上交的时候,陆淮晏扫了一眼,没说什么。
……接着,当天又给她多加了十张的走线。
一晃一周过去。
这天上午,谢酒临摹完一幅荷花图,她一手撑着脸颊,刚想玩会儿手机,忽然听见了房间门外传来一阵殷切的谈笑声。
“哎哎,陆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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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一位身形矮胖的西装男人带着助理,正在沙发里坐下。
“本来我上个月……咳,是跟您约了今天下午见的,我这一着急,赶着中午就过来了。”任和兴满脸噙着笑,掸了掸西裤,“您看,要不我们先出去吃个饭?”
旁边助理也笑:“餐厅都订好了,陆老师。”
“不用。”陆淮晏没有多客套,抬了眼,问,“那幅画拿过来了?”
任和兴一愣,忙道:“拿来了拿来了。”
任和兴今年年初在拍卖会上拍下了一幅宋画,赵停的《寒江孤雁图》,近七千多万拍下的高价。
本来是件高兴事,但后来请别人来鉴定,有说画是真的,也有人说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