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这种详细的描述绝不是随口胡诌出来的。
闵怡方倒吸一口凉气,她压根没听保罗提过黑线居然像是虫子!
保罗作为当事人最清楚,他之前没有具体说过脑袋诡异黑线的情况。留一手,就是为了区别谁是有真本领的人。
“你真的能看见!”
保罗顿时激动起来,“上帝啊!这些东西到底是什么?我究竟被什么缠上了?这究竟是什么怪病?要怎么治好?”
汤文哲将这段话翻译了出来,他也没了之前的急躁。
说不清是哪来的信心,可能是过云从从始至终从容不迫的态度,让人认为她一定有解决之法。
卧室内,气氛的改变几乎就在一瞬之间。
原本的质疑全都没了,三道期待的目光都投向了过云从。
尤其是保罗。
四天以来,怪病带来的折磨越发严重。他的头疼频率与程度越来越高,时不时就感到头疼欲裂。现在,终于看到了一线生机。
“治疗?”过云从却是抱歉地笑了,也不说这究竟是什么病。
“华国有句古话,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保罗先生,您可以耐心地等一等,说不定能等到更好的方案。不好意思啊,我的治病方法怕是会令你痛不欲生,还是不说出来叫你笑话了。”
说完,过云从就一副要告辞的表情,示意汤文哲就当是她爱莫能助。
哎?!
怎么就想要走了?
汤文哲觉得哪里不对,一秒后反应过来此刻他没有必要翻译,因为过云从这次说的是法语。
保罗和闵怡方都听得懂。何止能听懂,其中一个词简直就是现世报般的耳熟。
「笑话」,两分钟之前保罗祸从口出,认为过云从是骗子,要把她当成笑话源泉。
现在,到底是谁看谁的笑话?
过云从给保罗打开一扇希望之窗,然后又微笑着准备毫不留情地把窗户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