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八章传道
“不应该呀,昨天在野在家中待到了初入夜时分便走了呀。”
“哥,你刚刚叫国师什么?在家中?”
“在野啊。对!在家中!”
钱青扬听到自己哥哥称呼的变化,愣在了当场,在他的印象之中,自己的哥哥作为钱家的家主怎么可能会这么称呼国师呢。
钱青付自然看懂钱青扬内心想法,没等询问便把昨日之时全盘说了出来。
当然为了好那点面子,起先被钱在野压制得抬不起头来之类的事情,钱青付相当草率地带过,重点说的也便是钱在野收了钱崭为徒,其母入祠堂这类化解矛盾的事情。
钱青扬听着自己儿子昨日那些举动一时间语塞了,他怎么可能会不明白钱在野这是丝毫没有在意他自己受过的苦,作为大辽统领,他甚至比钱青付还懂得钱在野这是在为将来战事做准备,舍弃了他自我对钱家的恩怨。
听到自己亡妻能入宗祠之时,这个男人拿茶杯的手都开始微微颤抖起来,这是钱在野心中的一道坎,又怎么会不是他的难言之隐呢。他越是探寻到武学的至高境界,这份心魔也便是更加强大。
“好!国,,,在野他比我这个做爹的强太多了!”
“你这小子还和自己儿子比上了?”钱青付打趣到,转念一想又自己也长叹一声。“唉~我也比不上他!”
听到自己大哥这一句话,钱青扬没有失落感,反倒笑了起来,甚至还有些得意。
“你骄傲个屁啊!在野成长和你有个啥关系!我看就是咱们钱家血脉好!那是和家族有关系!”
“那是我儿子!”
“小时候我教他的东西不比你这个当父亲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