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我不知道,”徐秋蓉面露难色,“辛辛没详细和我说,他只提过一次,后来就没再提过了。”
裴遇舟表示他很理解徐辛:当知道倾诉也没用后,大多数人都会选择沉默,然后独自忍受。
“那您知道他有哪些好朋友吗?”裴遇舟换了个问题,“或者是他曾经提过的人。”
这次徐秋蓉倒没让两人失望:“有的,顾芷清和白兰兰,辛辛经常提起她们,说是他的好朋友。”
顾芷清和白兰兰?朋友?这可和学校里的情况不一样。
裴遇舟再次确认道:“您确定?”
“确定,”徐秋蓉想了想,“因为辛辛在育德中学一直没什么朋友,所以这两个我记得十分清楚。”
“可能因为只有我抚养辛辛的原因,他的性格比较内向,和男孩子玩不到一块儿去,我当时还因为他只和女生玩发愁了好一阵子。”
“但后来听辛辛说了那个音乐老师的事情后,我又开始庆幸他只愿意和女孩子玩。”
徐秋蓉说着说着便掉下泪来:“都怪我,都怪我……”
“徐辛的爸爸呢?”裴遇舟递过一张纸巾,“我看徐辛的资料上并没有写他是单亲家庭。”
徐秋蓉抹了一把眼泪:“早就不知道跑哪去了,几年前说出去合伙做大买卖,之后就再也没回来过。”
“这几年辛辛都是我一个人拉扯大的,和单亲家庭也没什么区别了。”
这很怪异,裴遇舟又道:“既然如此,当天徐辛一整晚都没回家,你为什么没有去找他?”
“那晚我上夜班,”徐秋蓉解释道,“每周我都会有两三天晚上不在家,我和辛辛都已经习惯了,再加上那天比较忙,我就没往家里打电话。”
徐秋蓉哪里会想到,就在这样一个再平常不过的夜晚,有人会拿起绳子和刀,在她和徐辛之间划了一道名为生死的线。